6月28日,中国卒中学会第五届学术年会暨天坛国际脑血管病会议2019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顺利召开。在大会上,来自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的王拥军教授做了题为“从血管因素寻找认知障碍性疾病的防治对策”的精彩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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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近期 The Lancet Neurology 发布了1990~2016年的26年间神经系统疾病全球及区域性的疾病负担回顾性研究,结果发现除了卒中对残疾调整寿命年(disability adjusted life year,DALY)有重大影响之外,痴呆、认知障碍疾病等其他疾病也对DALY有重要的影响。从当前全球痴呆疾病负担来看,尽管中国是受痴呆中等影响的国家,但是随着现在社会老龄化速度加快,痴呆人群会越来越多。
神经和血管相互偶联
从1880年,第一次描述了神经和血管这一名词,发现神经和血管存在高度关联,在今后的几十年中,研究者一直在寻找神经和血管相互偶联的证据。现在教材上,将神经和血管的偶联关系描述为神经血管单元。即血管发生病变,就会导致神经病变及退行性病变等。

图1 血管危险因素与神经病变之间的关联
美国提出了理想脑健康的标准,即维护血管及心血管危险因素,其最终的目的是维持认知,最终不发生痴呆,其中不发生痴呆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保护神经血管单元(NVU)。痴呆和AD的危险因素包括高龄、性别、头颅外伤、脑血管及心血管因素等。有研究发现,血管病和AD有着相同遗传背景。2019年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单基因脑小血管病为单基因血脑屏障病,影响血脑屏障病完整性的基因携带导致变性病,散发性AD的血脑屏障病破坏。
相关的研究
Framingham心脏研究为目前世界时间最长的心血管病研究,开始于1948年,原始队列为年龄30-62岁的观察对象,共计5209例,每两年检查一次,目前仍在进行,原始队列减少一半,1971年纳入来自原始队列研究对象的子孙及子孙的配偶,旨在研究心血管危险因素的遗传贡献心血管疾病的事件。结果显示,在Framingham心脏研究参与者中,在过去30年间痴呆的发生率逐渐下降,造成这一下降的危险因素尚未完全阐明,但是与血管危险因素控制相关。
今年发表在European Heart Joural 上的一项研究,该研究为一项大型长期生物样本研究,目的是研究遗传易感性与环境暴露(包括环境、生活方式和药物等)对疾病发生的影响。研究开始于2007年,包括50万志愿者,年龄40-69岁,随访25年。该研究结果显示,心血管代谢疾病与认知能力下降相关,而且随着心血管代谢疾病数量的增加,其对认知的影响有叠加作用。这项研究再次强化,预防和推迟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的发生,能够推迟认知功能下降及痴呆。
一项发表在JAMA Neurology杂志上的研究结果也显示,对于家族性和散发性晚发AD(LOAD)来讲,卒中病史显著增加疾病风险,介导血管危险因素和LOAD的相关性。这种相关性独立于遗传背景。
2017年发表在Ann Neurol上的一项梅奥老年化临床研究,共纳入60岁以上的430例受试者,均进行了认知评估、amyloid-PET、Tau-PET和MRI检查,其中329例进行了FDG-PET。旨在评估老年人血管危险因素和AD病理学。结果发现,血管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高血脂、心律失常、冠心病、心衰、糖尿病、卒中。并发现血管健康对AD标志物瀑布(淀粉样沉积、tau、神经退变)会产生影响。
因此,目前从血管因素探讨认知障碍性疾病的防治对策可一箭双雕(见图2)。

图2
强化降压治疗能减少痴呆的发生吗?
SPRINT研究共纳入美国和波多黎各2010年11月——2013年3月102个中心的9361例无糖尿病及卒中病史的50岁以上的高血压患者。随机分为两组,分别接受强化降压治疗(
结果显示,强化降压治疗可显著降低轻度认知障碍(14.6 vs 18.3 cases per 1000 person-years; HR 0.81; 95%CI, 0.69-0.95)和轻度认知损害或可能性痴呆的合并率(20.2 vs 24.1cases per 1000person-years; HR 0.85; 95%CI, 0.74-0.97)。
表1 治疗组可能发生痴呆和轻度认知障碍的情况
这项分析的主要研究结果发现,在被诊断为
这项研究与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发展方向一致——尽早预防记忆丧失。就像我们有针对性心脏健康和癌症预防的研究性干预措施一样,我们希望这项研究结果能够为探索预防阿尔茨海默病提供新的方向。
Kristine Yaffe 教授对该项研究进行评论,大多数老年人都会担心被诊断为AD和相关痴呆,SPRINT MIND试验带来了很大的希望。SPRINT MIND试验并不是预防AD和其他认知障碍的最终大难,但这是征服此类疾病漫长征程中向前一次大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