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共纳入60例接受根治性肝切除术的HCC患者。所有患者术前接受Gd-EOB-DTPA增强MRI检查,获取T1平扫值(T1pre)、肝胆期T1值(T1HBP)、T1下降率(Δ%)及FLIS评分。肝再生指数通过术前与术后CT肝体积计算。统计分析采用Kendall’s tau-b或Spearman相关性检验评估各参数与肝纤维化、脂肪变性及再生指数的关系,并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确定肝再生的独立预测因子。
研究结果
1. T1 mapping参数、FLIS与肝纤维化的关系
T1pre、T1HBP与肝纤维化分期呈正相关(r=0.434,P=0.001;r=0.546,P<0.001),Δ%和FLIS与肝纤维化呈负相关(r=-0.356,P=0.005;r=-0.653,P<0.001)。(图1)

图1:全体患者T1映射参数与纤维化阶段的关系(A),FLIS与纤维化阶段的关系(B)
同时,在接受小范围肝切除术的患者中,T1pre、T1HBP、Δ% 和 FLIS 与纤维化分期均显示出显著相关性(T1pre:r=0.442,P=0.008;T1HBP:r=0.600,P<0.001;D%:r=-0.433,P=0.009;FLIS:r=-0.579,P=0.001)(图2)。

图2:全体患者T1映射参数与纤维化分期的关系(A)、FLIS与纤维化分期(B)
而在接受大范围肝切除术的患者中,T1pre与纤维化分期显示中度相关(r=0.408,P=0.043),T1HBP与纤维化分期(r=0.440,P=0.028),FLIS与纤维化分期(r=-0.435,P=0.001)亦显示中度相关。(图3)

图3:全体患者T1映射参数与纤维化阶段的关系(A),FLIS与纤维化阶段的关系(B)
2.肝纤维化、脂肪变性与肝再生的关系
肝纤维化与肝再生指数呈负相关(r=-0.436,P<0.001)(图4),脂肪变性亦与肝再生能力下降相关(r=-0.338,P=0.008)(图5)。

图4:全体患者中纤维化分期与RI的关系

图5:全体患者脂肪变性分级与RI(C)的相关性分析
3. T1 mapping参数与FLIS对肝再生的预测价值
在全组患者中,T1pre、T1HBP和FLIS是肝再生指数的独立预测因子(P<0.05)。在小肝切除亚组(n=35)中,T1HBP、Δ%和FLIS仍与肝再生显著相关(P<0.05)。然而,在大肝切除亚组(n=25)中,上述参数均未显示出独立预测能力。
4. 观察者间一致性
T1pre、T1HBP、Δ%和FLIS的组内相关系数分别为0.881、0.920、0.903和0.933,表明测量结果具有良好的一致性。
讨论
本研究证实,基于Gd-EOB-DTPA增强MRI的T1 mapping参数和FLIS评分与肝纤维化程度显著相关,并能有效预测HCC患者术后的肝再生能力。其机制可能与肝纤维化和脂肪变性导致的肝细胞功能下降、对比剂摄取与排泄异常有关。值得注意的是,在大肝切除患者中,肝再生主要受切除体积和残余肝血流动力学影响,肝实质本身的基线功能指标预测价值有限。本研究指出,出现T1pre、T1HBP升高伴Δ%、FLIS降低提示肝纤维化程度重、肝再生能力差的患者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