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胸腺肿瘤属于“小众”瘤种。伴有胸膜播散的胸腺上皮肿瘤,因其特殊的生物学行为与极高的手术难度,长期被视为胸外科的“难啃之骨”。面对这一临床困境,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胸外科团队创造性地将手术与胸腔热灌注化疗(HITCH)结合,继其II期前瞻性研究成果登顶《Nature Communications》后,今年,该团队带着更大样本的回顾性数据,再次以口头报告(Oral Presentation)的形式荣登第106届美国胸外科学会(AATS)年会。医脉通特邀该研究报告者、Evarts A. Graham Memorial Fellowship获得者、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王帅医生,解码系列研究背后的临床逻辑,分享团队的临床决策智慧。
- 王帅 -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胸外科
美国胸外科协会(AATS)Evarts A. Graham Fellow
中日笹川医学(China-Japan Sasakawa Medical Fellowship )共同研究学者
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
国际胸腺肿瘤协作组(ITMIG)成员
中国抗癌协会纵隔肿瘤专业委员会会员
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在JCO(ONLINE), JTO, NC, JTCVS等杂志发表多篇论文,已申请国家发明专利2项,实用新型专利4项。
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上海市科委科技创新计划各1项。
医脉通:关于伴有胸膜播散的胸腺上皮肿瘤,您对比了减瘤手术联合或不联合“胸腔热灌注化疗”的疗效。能否分享一下,加入HITCH究竟能为这类晚期胸腺肿瘤患者带来多大的生存获益?
王帅
胸腔热灌注化疗本身并非一项全新的技术,它在世界范围内(尤其是欧洲和以色列)已有较长期的应用历史,技术体系相对成熟。在国内,以上海市胸科医院为代表的中心也较早开展了相关探索。我们团队的创新之处在于,将手术与HITCH技术进行了有机结合,并将其精准聚焦于“伴有胸膜播散的
当然,我们客观认识到回顾性分析在循证医学证据等级上的局限性。因此,下一步,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胸外科

医脉通:胸腺肿瘤虽然发病率不如
王帅
在全球范围内,胸腺肿瘤属于相对罕见的疾病,在胸外科的整体研究中也略显冷门。然而,基于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这类疾病的绝对患病人数并不容忽视。
对于复杂胸腺肿瘤,绝不能陷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单学科思维,必须坚持“以患者为中心”的全身性、系统性治疗。许多纵隔肿瘤患者在确诊时已处于局部中晚期,或者其首发症状并非由肿瘤局部压迫引起,而是表现为重症肌无力、纯红细胞
而在外科手术层面,纵隔肿瘤切除堪称“刀尖的舞者”。纵隔空间狭小,且肿瘤往往体积巨大,与心脏大血管、重要神经(如膈神经、喉返神经)的解剖毗邻关系错综复杂,甚至存在严重的器官侵犯。如何在实现肿瘤整块切除以保证肿瘤学效果的同时,最大程度地保护血管、神经及周围脏器功能?这对外科医生的解剖功底、手术技巧以及团队的默契配合提出了极高的要求。我们也是在历经多年的高难度手术淬炼后,才沉淀出了一套成熟、规范的复杂纵隔肿瘤外科操作体系。
医脉通:您作为全球极少数获此殊荣的学者,斩获了AATS极具分量的Evarts A. Graham Memorial Fellowship,您能否分享一下您的申请经验,以及在这段国际交流经历中您有哪些收获?
王帅
Evarts A. Graham Memorial Fellowship Award由美国心胸外科协会于1951年设立,该奖项被誉为“国际心胸外科学界最高青年奖项”。正是谭黎杰主任、丁建勇主任、沈

Evarts A. Graham Memorial Fellowship的遴选极为严苛,每年仅在全球范围内资助两名学者(心外科与胸外科各一名)。75年以来,已有多名中国学者获此殊荣,我也是在前辈们的激励下申请此项fellowship。对于中国医生而言,竞争如此稀缺的名额难度极大。随着我国胸外科手术量的持续攀升、高精尖技术的不断突破以及高质量临床研究的蓬勃发展,中国胸外科的国际影响力与日俱增,相信会有更多的中国学者成果申请。
借此契机,我真诚希望未来能有更多的中国青年胸外科医生,积极参与高水平的国际学术交流与合作。期待大家能在AATS这一代表全球心胸外科最高水平的学术殿堂上,持续展现中国学者的卓越智慧与非凡实力,发出更加响亮的“中国好声音”!

撰写:Faline
审核:王帅
排版:Faline
执行:Aur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