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中国高血压年会暨第16届国际高血压及相关疾病学术研讨会上,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的邹大进教授做了精彩报告,强调高血压管理不仅仅是一个数值,更要重视危险因素的综合评估与干预,用更积极的一级预防理念治疗高血压,实现心血管防治的最大获益。

1948年,美国国立心肺及血液研究所(NHLBI)在Framingham小镇启动研究,从此一个小镇的研究改变了全球心血管病的历史。1957年,Framingham研究首次定义高血压为血压≥160/95mmHg,把高血压带进了数值时代。1971年,研究者认为收缩压较舒张压与冠心病的关心更为密切。
20世纪下半叶,研究者们开始倡导计算心血管危险评分。1967年,Kannel等首次在研究中创立了针对冠心病的多变量风险函数。研究发现,仅仅控制血压是不够的。1998年,Wilson等报道了针对冠心病的Framingham风险评分,用以计算冠心病10年风险。从此,降压治疗与心血管结局紧密联系起来。20世纪70年代,美国心血管病事件出现拐点并迅速下降。心血管风险评估对事件下降功不可没。
21世纪,我们认为应该用“整体”观点认识和对待高血压。2003年美国心脏病学会(ACC)提出了VHP新概念,将血管疾病(vascular disease)、高血压(hypertension)和预防(prevention)三者作为一个整体来对待。2005年,美国高血压学会(ASH)提出了高血压新定义和新目标;指出,高血压是一个由许多病因引起的、复杂的、处于不断进展状态的心血管综合征,可导致心脏和血管功能和结构的改变;该综合征往往在血压升高之前即已出现,不应只强调血压读数。
Framingham研究将继续引领高血压进入整体心血管疾病(CVD)风险干预新时代。
多个研究显示,即使高血压控制良好,绝大多数患者依然不能幸免于心血管终点事件;但是,针对多个危险因素进行干预比单单干预血压能够更好地减少终点事件。2013ESH/ESC指南强调对患者进行整体心血管风险评估,除了血压高低,还要看有多少个危险因素。

我国心血管疾病人群发病率居高不下,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广泛聚集存在。单纯把高血压看做一个数值是远远不够的。未来高血压管理,危险因素评估是关键。

理论上,干预几大主要危险因素能大幅降低心血管风险。2002年WHO指出,超过3/4的全球CVD风险归因于三大可干预的主要危险因素:吸烟、血压和胆固醇。2010年INTERHEART研究对52个中低收入国家的分析发现,五个已知的危险因素(吸烟、血脂、高血压、糖尿病和肥胖)对于人群急性心梗的归因危险约为80%。ASCOT-LLA研究显示,合并三个危险因素患者,降压联合他汀治疗获益显著。
利尿剂在高血压的治疗中也是不可替代的。噻嗪类利尿剂降低心衰的风险显著优于CCB和ACEI。而未用利尿剂或利尿剂使用不足是造成难治性高血压的主要原因之一。
小 结
√ 用危险因素评估透视高血压患者的心血管风险
√ 用更积极的一级预防理念治疗高血压
√ 用降压+他汀实现高血压心血管防治的最大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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