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直播间】铭记初心,共创未来:老、中、青三代专家共叙长城情|GW-ICC 2019
2019-10-17 来源:医脉通

编者按:三十载“心语”脉脉,行万里“长城”绵延。在今年长城心脏病学会议(GW-ICC 2019)期间,医脉通直击第一现场,独家承办大会"第一直播间"访谈节目。四天时间里,我们为您邀请到近百位专家,畅谈心血管领域学术及人文热点。我们将陆续放送,与您一起温故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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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长城会迎来了“而立之年”三十岁的生日。老、中、青三代医生齐聚长城会,他们的所睹所思有何不同?在第三十届长城心脏病学会议第一直播间,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杨兵教授作为主持人,对话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张运院士、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刘梅林教授和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张宇辉教授,让我们一同聆听专家的心声。


访谈要点


杨兵教授:大家好,我是同济大学东方医院杨兵,本场第一直播间主题是“长城会30年:铭记初心,共创未来——老、中、青三代专家,共叙长城情”,很荣幸邀请到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张运院士、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刘梅林教授和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张宇辉教授,我们将一起聆听到他们在长城会三十华诞之际的感受。


1989年,我国著名心血管病专家胡大一教授与意大利心血管病专家German Di Sciascio教授共同创建了长城会。历时三十载,长城会已由最初的百人介入培训会,发展为如今的万人盛会。张运院士是我国多普勒超声心动图的奠基者,国际上动脉粥样硬化研究的领军人物。首先请问张运院士,您是从何时开始参加长城会的?您与长城会之间有何渊源?


张运院士:1986年,我从挪威医学博士毕业回国,而长城会始自1989年。当时的长城会与今天相比规模很小,参会者仅数百人,水平也十分有限。记得大约是在第四届长城会,当时还没有会务组,胡大一教授一个人忙活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对我说“对不起,照顾不周”。


从硬件设备上说,当时会议室很简陋,演示幻灯片经常卡壳,而且是由专人举牌子报时的,不像如今投影仪、倒计时功能齐备;从内容上说,当时能讲授科研成果的医生屈指可数,以分享临床体会为主,介入手术演示也是以继续教育为主,远未形成如今的规模;从外宾态度上说,当时我们是“进口国家”,自主科研寥寥无几,外宾多是居高临下的态度,而如今已能平等对话;甚至连晚宴,当时都是露天进行,难比如今的宏大场面。从各方面看来,今天的长城会都是“鸟枪换炮”了。


对于长城会30年的蓬勃发展,我最大的感受是“有国才有家”。建国70周年庆典我有幸观礼,深切感受到只有国家强盛,我们的科研经费充足、学术队伍壮大,长城会才能强大。


昨天第一直播间“主编面对面”访谈中,几位顶级期刊主编谈论了体会。据统计,近五年来我国在JACC上投稿的中稿率水平已接近国际,全世界平均水平为5.5%,而中国近五年来为2.5%-3%,上升速度居世界第一,说明我国投稿质量不断提高、科技投入不断提升。而且如今参会医生中,很多都是英语水平较高的博士、硕士研究生,我们真正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国际会议了。 


杨兵教授:谢谢张院士。下面请问刘梅林教授,作为与长城会共同成长的医生,也作为多届长城会的元老之一,您对长城会抱着怎样的感情?


刘梅林教授:我从长城会前几年就参加了,与很多人一样,我们是沐浴着胡大一教授的阳光加入这个队伍的。最初我的身份不是专家,而是一个“打杂的小大夫”。


当时,胡教授与长城会的另一面“旗帜”朱国英教授,亲力亲为组织培训班,将国外的心脏病介入、搭桥等领域的新技术引进国内。会场就以北大医院教室和导管室为基地,参会专家如今回顾起来都是最著名的专家,包括高润霖院士、吕树铮教授等。此后,长城会日益壮大,越来越多的医生慕名而至。


三十年弹指一挥,长城会发挥的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为青年医师搭建成长平台。后期长城会有很多分论坛,每一个都是孕育医生从青涩走向成熟的土壤。以我为例,我从2003年开始主持“生活方式论坛”,当时我们偏重技术与药物,而我刚从瑞典留学归来,深刻感受到了瑞典人对生活方式的重视,因此希望将此理念带入我国。今天的生活方式论坛已被拆分得更加精细,如戒烟论坛、预防论坛,受到了许多医生的欢迎。


我国大批心内科、心外科专家能取得如今的成绩,或多或少都受过长城会的熏陶。当年的北大医院犹如一片沃土,在胡大一教授、朱国英教授等前辈的言传身教下,我们这一代医生才能茁壮成长起来。 


杨兵教授:谢谢刘教授。您认为长城会有如此大的进步,对于心血管病医生及发展中的心血管病学科有何裨益?


刘梅林教授:我国心脏病学科的建设,与长城会诸位元老的理念密不可分,总结一下就是“引进来、走出去”。在胡大一教授的倡导下,国外最新进展与技术被引入中国,这些知识再借助全国心血管界最精英专家的力量,在长城会平台上普及到全国各个角落,由此打造出基础坚实的心血管团队。


长城会发挥的另一个重要作用,就是为国家培养、储备了大批人才。“慧眼识才”已成为长城会的传统,无论是胡大一教授、马长生教授、韩雅玲院士还是张健教授、陈义汉院士,都传承了这个精神。此外,长城会在学科交叉、基层教育、医疗模式等领域不断开拓与探索,其生命力不仅局限于心血管病学科本身,还促进了整个医学界的前行。 


杨兵教授:感谢刘梅林教授。下面请问张宇辉教授,您是哪一年参加的长城会,对它的变化有何感受?


张宇辉教授我1998年毕业之后分配到阜外医院,虽然有包括中国心脏大会在内的许多学术会议,但我对长城会还是情有独钟的。刘教授刚才说她是“打杂的小大夫”,当时我就是个“背书包的学生”了。


当时的长城会,需要每天花100元钱自费参加,但仍然备受欢迎,座无虚席。正是因为会上聆听到了张运院士的讲座,才打开了我对超声等基础研究的兴趣。我们常常席地而坐,聆听前辈授课。长城会配套书籍《心脏病学实践》也是我每年的必买书籍之一,包括今年的ESC口袋版指南,都给予了我极大的学术与精神滋养。


今年的长城会,我还荣幸地参与了大会日程的制订。首先,它在日程设计上秉承了国际、开放、包容的理念,每一个论坛都是“老带新”,一位老专家带一位青年专家共同主持。第二,在学术安排上,共设置512个论坛、200余位国际讲者、50余个联合论坛。长城会与JACC和EAS等的联合论坛、亚洲心脏病论坛、ICI & CSC创新论坛等,均十分吸睛。


杨兵教授:最后,请张运院士谈谈对未来长城会的期许。


张运院士:长城会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世界范围,ACC学术水平非常高,ESC规模最大,接下来就看我们能否跻身世界第三,与前二者齐名甚至超越它们了。我国GDP已位居世界第二,长城会已经从小到大,为何不能从大到强呢?力争达到ACC、ESC的高度——我们有底气拥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当然成就已成过去,我们要做、可做的事还很多。比如在普及教育方面,不仅要保量还要保质;在国际交流方面,我们出国频繁,但外国人很少将成果带进来交流;独立自主科研成果偏少,仍有提升的空间;在国外专家出席的论坛上,台下稀稀落落,反映出听众英语水平偏低……这些都是长城会需要下功夫提升之处。


杨兵教授:谢谢张院士。长城会的30年,凝聚了老一辈专家的心血,也浇灌了新一代专家的成长。让我们不忘初心,扬帆启航,进一步将长城会的精神发扬光大。再次感谢张运院士、刘梅林教授和张宇辉教授,感谢大家的观看,再见。


敬请关注>>>第三十届长城心脏病学会议(GW-I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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