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此,医脉通特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

当前在临床实践中,R/R MM主要面临哪些困境?
尽管目前已有众多新药应用于临床,国内可及的创新药物可能已达20种左右,包括CAR-T、双特异性抗体、ADC,以及其他多种小分子药物等,但MM迄今仍然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疾病。因此,复发难治对于几乎每一位患者而言,仍然是无法回避的问题。在您看来,当前R/R MM的治疗领域,主要还有哪些尚待突破的空间?
侯健教授

MM目前仍是一种难以治愈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随着疾病反复复发,患者往往逐渐积累耐药性;同时,随着复发次数增加,患者的身体状况逐渐恶化,免疫功能减弱,从而使后续治疗难度增加。因此,R/R MM的治疗始终是临床管理中的重点和难点。此外,部分患者本身即具有更高的治疗挑战性,尤其是高危患者,如伴有髓外病变或
因此,面对不同类型的困难患者,临床上应更加重视风险分层与关键问题识别,围绕主要矛盾制定更有针对性的治疗策略,以提高治疗的可行性和整体获益。

能否请您谈谈,近年来在突破治疗困境方面有哪些重要的方向?
路瑾教授

近年来,MM治疗领域重要的进展之一是免疫治疗。现阶段免疫治疗主要包括CAR-T治疗、双特异性抗体以及ADC等多种形式。总体来看,这些免疫治疗策略均显示出较好的临床前景。
在CAR-T治疗方面,目前以B细胞成熟抗原(BCMA)为靶点的CAR-T疗法已展现出较好的应用前景。已有研究报道,人源化BCMA CAR-T的无进展生存期(PFS)最长可接近3年1。国内相关CAR-T产品在临床研究和真实世界研究中均显示出较好的治疗效果,提示该类治疗在R/R MM中具有重要应用价值。
在双特异性抗体方面,早期部分单药研究结果虽未完全达到预期,但随着联合治疗研究的推进,其临床潜力逐渐显现。相关研究提示,双特异性抗体联合其他治疗策略后,可进一步改善疾病控制情况,显示出较强的临床应用潜力。与此同时,三特异性抗体目前公布的早期研究结果亦较为亮眼,提示其在进一步提升缓解深度和治疗有效性方面具有发展前景,后续值得通过更多临床研究加以验证。
此外,ADC同样是当前值得关注的重要方向。与部分CAR-T及双特异性抗体主要应用于较后线治疗不同,BCMA ADC在更早治疗阶段也显示出一定的应用价值。研究显示,对于既往接受过一种及以上疗法的患者,BCMA ADC的PFS可达36.6个月2,有望成为复发后的治疗选择之一。
总体而言,未来MM治疗的最大突破,可能正来自于各类免疫治疗手段本身的持续发展,以及不同免疫治疗之间、免疫治疗与其他治疗模式之间的联合应用。

BCMA CAR-T相较于传统治疗方案展现出了突出的疗效。在R/R MM的治疗中,您认为它有哪些不可替代的优势?
陈文明教授

CAR-T治疗在MM中具有较为独特的临床优势,尤其是在末线治疗或多线复发、对传统方案已表现出多药耐药的患者中,其价值更加突出。
首先,在疗效方面,对于多线R/R患者而言,传统治疗往往存在有效率较低、缓解持续时间较短等问题。相比之下,CAR-T治疗在这部分患者中能带来较好的治疗反应,并有机会实现较深程度的缓解。对于后线患者而言,获得深度缓解通常意味着更持久的疾病控制,因此,CAR-T为既往治疗选择有限的患者提供了重要的治疗手段。
其次,在治疗模式方面,CAR-T具有管理相对便捷的特点。患者完成输注及关键期管理后,可进入相对稳定的恢复和随访阶段,不需要频繁住院。从患者体验和生活质量角度,CAR-T治疗具有一定优势。
在安全性方面,CAR-T治疗虽然仍存在特定的不良反应及管理要求,但在规范监测和标准化处理的前提下,其临床应用已逐步成熟。总体而言,CAR-T在疗效深度、疾病控制持续性以及治疗后生活状态改善方面,均显示出较为独特的临床价值。

从当前的发展趋势来看,CAR-T治疗正逐步由后线向早期乃至一线治疗前移。这也符合创新药物的普遍研发规律:在后线治疗中取得确切疗效后,向早期推进往往有望实现更佳的临床获益。
您认为,目前有哪些重要的临床探索与实践依据,能够支持将CAR-T治疗向更早的治疗阶段推进?
主鸿鹄教授

自CAR-T治疗受到广泛关注以来,其临床价值逐渐获得更多证据支持。相关研究提示,在R/R MM患者中,CAR-T治疗不仅能够改善疾病控制水平,还可能带来较长的无治疗、无住院生存获益。此外,CAR-T治疗有助于改善患者生活质量,这也为其向更早治疗阶段前移提供了依据。
理论上,若在更早复发阶段应用CAR-T,有可能取得更优疗效。相关临床试验结果亦提示,在首次复发患者中应用CAR-T治疗时,总缓解率(ORR,p=0.01)、微小残留病(MRD)阴性率(p3。
与此同时,在一线治疗领域,部分早期临床研究已显示出潜在优势,提示CAR-T治疗在更前线的治疗阶段具有进一步探索价值。不过,CAR-T在一线或早线治疗中的真实获益及安全性,仍需依赖更大样本、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加以验证。最终,只有建立在高质量循证证据基础之上,CAR-T在早线甚至一线MM中的临床应用才能获得更充分的支持。
现阶段,CAR-T治疗向早期治疗阶段前移,可能主要聚焦于高危患者群体。您认为这一治疗策略对于该类患者而言,其核心临床意义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钟立业教授

当前,CAR-T治疗时机前移已成为MM领域的重要发展趋势之一。之所以考虑将其前移应用,核心原因在于部分高危患者在现有标准化治疗模式下,仍难以获得理想的PFS和总生存期(OS)。因此,对于这类预后较差的人群,临床上亟需探索新的治疗策略,以期改善疾病控制并延长生存。
现有研究提示,将CAR-T治疗前移至更早治疗阶段后,患者可能从中获益更多。尤其是在高危患者中,其PFS及缓解持续时间(DOR)显示出较为积极的结果,提示CAR-T有助于实现更持久的疾病控制。对于既往在标准治疗下疗效有限的高危患者而言,这一策略具有重要的临床探索价值。

目前,在免疫治疗领域,双特异性抗体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治疗手段。国内相关双特异性抗体也可能即将上市。您认为,这类药物在MM中的地位和最新进展是什么?
魏永强教授

近年来,细胞免疫治疗和其他免疫治疗策略的发展,推动了MM治疗模式的更新。其中,双特异性抗体与CAR-T疗法同属重要的免疫治疗手段,但二者在应用特征上存在差异性。
相较于目前已上市的CAR-T疗法,双特异性抗体具有“即用型”特点,无需等待制备,可在临床需要时较快启动治疗,因此在实际应用中具有较好的便利性。同时,双特异性抗体总体不良反应相对可控,其管理难度通常低于CAR-T,对于部分老年或体弱患者而言,具有较好的适用性。
现阶段,双特异性抗体获批适应证主要集中于三线及以上R/R MM患者,并已显示出较好的疗效。然而,对于部分高肿瘤负荷或高危患者,其疗效仍有进一步提升空间,因此如何优化这部分人群的治疗获益,仍是当前研究重点。近年的相关研究提示,双特异性抗体联合其他治疗策略可进一步提高疗效。此外,双特异性抗体治疗前移至更早治疗阶段,也展现出较高的缓解率和较好的疾病控制效果。
在特殊人群中,不同靶点双特异性抗体的联合也显示出一定前景。例如,针对BCMA和GPRC5D的双特异性抗体联合策略,在髓外骨髓瘤等既往治疗难度较大的疾病状态中已观察到较高的缓解率4,提示这类传统难治问题可能获得新的突破。此外,双特异性抗体在CAR-T治疗后的维持治疗中也显示出一定应用价值。
然而,双特异性抗体的长期应用也面临一定问题。首先,此类治疗通常需要持续给药,与有限疗程治疗模式不同,长期使用可能给患者带来较大经济负担。其次,感染风险管理尤为关键。由于长期治疗可能持续影响患者免疫功能,感染发生风险可能升高,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必须高度重视感染监测,以保障患者长期治疗的安全性和持续获益。

国内即将有一款靶向BCMA的ADC药物上市。您认为,这类药物在MM中的临床价值和适用人群是什么?
傅琤琤教授

BCMA作为MM治疗中的重要靶点,与部分其他靶点相比具有一定优势,其中较为突出的一点是其抗原丢失发生率相对较低。因此,围绕BCMA开发的多种治疗策略,包括CAR-T、双特异性抗体和ADC,均显示出较好的应用前景。
在ADC方面,靶向BCMA的ADC药物近年来进展较快,相关产品在欧美及日韩等地区已陆续获批或进入临床应用阶段,未来也有望在中国进一步推进上市及临床使用。研究显示,BCMA ADC联合
未来,BCMA ADC的优化应用主要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推进。首先,在临床实践层面,若相关药物正式上市,需进一步优化给药剂量和使用方案,尽可能减少其特征性不良反应,尤其是眼部毒性。同时,还应加强血液科与眼科之间的多学科协作(MDT),通过规范监测和及时干预,在提升疗效的同时尽量降低安全性事件的发生。其次,在药物研发层面,随着不同类型载荷的不断开发,新一代BCMA ADC有望在保留抗肿瘤活性的同时,进一步改善既往药物中较受关注的眼毒性问题。因此,ADC仍处于持续优化和迭代发展的过程中。此外,BCMA ADC与其他药物联合应用也显示出较好的临床价值。例如,其与

目前,MM已有多种治疗手段,能否请您谈谈,对于这些不同的免疫治疗药物,您认为其最佳、合理的治疗顺序是什么?
路瑾教授

这一问题目前仍属于开放性议题,尚无统一定论,也是临床实践中持续探索的重要方向。随着MM免疫治疗策略不断丰富,如何优化治疗顺序,例如CAR-T与双特异性抗体应如何排序、BCMA靶向治疗与GPRC5D靶向治疗应如何选择,当前尚缺乏足够成熟的证据支持形成标准答案。
从目前临床实践来看,治疗决策更多需要基于患者个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一般状况较好且伴有高危特征的患者,临床上可能更倾向于优先考虑CAR-T治疗。这类患者通常能够较好耐受治疗过程,并有望通过CAR-T获得较深缓解和较持久的疾病控制。相对而言,对于部分基线状况较差的患者,例如存在明显血细胞减少、细胞采集或制备条件受限、体能状态较弱者,临床上则可能更倾向于优先选择双特异性抗体治疗。其原因在于,双特异性抗体作为即用型治疗手段,给药及调整更具灵活性,有利于根据患者实时状态及时优化治疗策略。
此外,不同免疫治疗之间的联合或序贯应用机制,也值得进一步深入研究。部分临床研究显示,既往已接受过CD38单抗治疗的患者,在应用BCMA双特异性抗体基础上再次联合CD38单抗后,仍可观察到进一步的疗效改善。这提示不同免疫治疗药物之间可能存在较为复杂的协同机制,而这些机制仍有待进一步阐明。
总体而言,MM的免疫治疗仍处于快速发展阶段。未来在治疗时序、靶点选择、联合方案设计及优势人群筛选等方面,仍有大量问题需要通过高质量研究持续回答。

您认为,未来几年MM免疫治疗领域最值得期待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侯健教授

展望未来,MM免疫治疗最值得期待的发展方向,主要可从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两个层面加以概括。
在基础研究层面,首先是新靶点的持续开发。除目前较为成熟的BCMA和GPRC5D之外,仍有多个具有潜力的新靶点正在不断推进研究,例如FcRH5、SLAMF7等。现阶段早期研究数据总体较为积极,这些新靶点的出现有望为既往接受过BCMA或GPRC5D靶向治疗、甚至已出现耐药的患者提供新的治疗机会。另一个重要方向是免疫治疗技术路径的不断拓展。当前,CAR-T、双特异性T细胞衔接器(BiTE)和ADC已成为较受关注的主要策略;与此同时,嵌合抗原受体自然杀伤细胞治疗(CAR-NK)、三特异性抗体、通用型CAR-T以及体内CAR-T等新型治疗模式也在不断发展。未来,围绕不同靶点开发更加多样化的免疫治疗手段,将进一步丰富MM的治疗格局。
在临床研究方面,首先值得关注的是各类免疫治疗策略的前移应用。无论是CAR-T、双特异性抗体,还是其他新型免疫治疗方式,若要从后线治疗逐步推进至早线甚至一线治疗,必须依赖扎实、可靠、高质量的临床转化证据,以充分证明其前移后确实能够为患者带来更大的临床获益。其次,不同免疫治疗策略之间的优化布局,也是未来临床研究的重要方向之一。如何合理安排不同免疫治疗的应用顺序、如何进行靶点选择、如何设计序贯或联合方案,目前仍有许多关键问题有待解决。对此,未来需要依靠临床医生与研究者共同设计更加科学、严谨的临床试验,进一步回答“何种治疗先用、何种治疗后用,以及哪种组合方式更为合适”等核心问题。
总体而言,未来几年MM免疫治疗的发展,既依赖基础研究在新靶点和新技术上的持续突破,也需要临床研究在循证证据和治疗策略优化方面不断推进。只有基础与临床紧密协作、相互促进,才能真正推动MM免疫治疗迈向更精准、更有效的方向发展。

高文教授
总体来看,随着CAR-T、双特异性抗体、ADC等创新治疗策略不断涌现,MM免疫治疗正步入快速发展、持续突破的新阶段。新药物、新靶点、新机制和新模式的不断丰富,不仅为R/R MM患者带来了更多治疗选择,也在推动MM治疗理念从后线救治向全程管理、从疾病控制向更深层次缓解不断迈进。可以预见,未来MM免疫治疗领域将呈现多元并进、百家争鸣的蓬勃态势,并有望进一步改善患者预后,推动更多患者朝着治愈的目标不断接近。

侯健 教授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血液科
国际骨髓瘤工作组(IMWG)委员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专委会常委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科分会常委
中国医师协会肿瘤科分会委员
中国淋巴瘤联盟常委
中国病理生理学会实验血液学分会委员
中国免疫学会血液免疫分会常委
上海医学会血液学分会主委
上海免疫学会血液免疫专委会主委
中国医药创新促进会药物临床研究专委会副主委
路瑾 教授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
主任医师 教授 博士生导师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北京大学血液病研究所
主要进行多发性骨髓瘤、原发系统性淀粉样变性、淋巴瘤、细胞免疫治疗等的临床以及实验室的研究。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科医师分会总干事、副会长
北京医师协会血液医师分会会长
北京市血液病质控中心主任
中国医师协会多发性骨髓瘤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组织细胞疾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中国老年医学会血液病学分会副会长兼多发性骨髓瘤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浆细胞学组副组长
中国女医师协会血液病专业委员会多发性骨髓瘤及相关疾病专业学组副组长
CSCO骨髓瘤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国际原发系统性淀粉样变性协作组成员、国际骨髓瘤工作组、亚太骨髓瘤工作组委员、国际肾脏与单克隆免疫球蛋白病研究组委员
陈文明 教授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
国际骨髓瘤工作组(IMWG)委员
亚洲骨髓瘤网(AMN)常委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血液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北京大众健康科普促进会副会长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骨髓瘤分会副主任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科医师分会骨髓瘤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中国自体干细胞移植工作组副组长
中国免疫学会血液免疫分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分会常委
中国老年医学学会血液学分会常委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造血干细胞移植学组成员
中国医院协会血液学机构分会常委
主鸿鹄 教授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血液科主任
首都医科大学教授,博导,博士后合作导师
首都医学科学创新中心高级研究员
CSCO白血病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国际APL基金专委会委员
创立了“APL家庭治疗新方案”和“AML的DAV新方案”
定义了“RARG-AML白血病新类型”
研究成果被12个国际/中国白血病指南/共识引用
作为通讯/第一作者发表SCI论文69篇,累计IF 1064分
傅琤琤 教授
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血液科副主任、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
中华医学会血液分会浆细胞学组副组长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分会骨髓瘤专家委员会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分会委员
女医师协会靶向治疗专委会委员
女医师协会多发性骨髓瘤及相关疾病专业学组副组长
江苏省抗癌学会血液肿瘤分会,江苏省医学会血液分会,江苏省研究型医院协会浆细胞疾病学组组副组长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血液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常务委员
亚太骨髓瘤网成员
国际骨髓瘤协会成员
作为项目负责人先后获江苏省卫生厅科教兴卫重点人才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专业委员会基金。获得过教育部、科技部科技进步二等奖,江苏省新技术引进奖等。
高文 教授
北京朝阳医院血液科副主任,主任医师,教授,硕导
北京医学会血液专业委员会委员
北京医学会血液专业委员会青委副主任委员
中华医学会血液分会浆细胞病学组委员
亚洲骨髓瘤网委员
CSCO骨髓瘤专家委员会常委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血液学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骨髓瘤分会副主任委员
中华血液学杂志通讯编委
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北京市自然科学及医管局扬帆计划基金
钟立业 教授
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血液科主任
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研究生导师
美国MD Anderson癌症中心淋巴瘤/骨髓瘤系,访问学者
广州抗癌协会罕见肿瘤专委会主任委员
广东省医学会血液学分会副主任委员
广东省抗癌协会血液肿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浆细胞疾病学组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委员会骨髓瘤学组委员
中国老年医学会血液学分会委员
中国Castleman病协作组副组长
中国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工作组委员
Blood杂志中文版青年编委
魏永强 教授
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血液科副主任,淋巴瘤及浆细胞疾病亚专科主任
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
美国爱因斯坦医学院访问学者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浆细胞疾病学组 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科医师分会多发性骨髓瘤专业委员会 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血液肿瘤专业委员会骨髓瘤与浆细胞疾病学组 委员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骨髓瘤专家委员会 委员
中国人体健康科技促进会浆细胞疾病专业委员会 委员
中国老年医学学会血液学分会多发性骨髓瘤学术工作委员会 委员
广东省医学会血液学分会 委员
广东省抗癌协会淋巴瘤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委员
广州抗癌协会罕见肿瘤专业委员会 候任主委
广东省精准医学应用学会淋巴瘤分会 副主任委员
广州抗癌协会血液肿瘤专业委员会 常务委员
广东省免疫学会血液免疫学专业委员会 常务委员
广东省健康管理学会血液病专业委员会 常务委员
广州市医学会血液肿瘤学分会 常务委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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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im, Sueh‐li, et al. European Myeloma Network Consensus Statement on Functional High‐Risk Multiple Myeloma. American Journal of Hematology, 2025, 100(12).
4.Kumar S, et al. Dual Targeting of Extramedullary Myeloma with Talquetamab and Teclistamab. N Engl J Med. 2026 Jan 1;394(1):51-61.
5.Trudel S, et al. Deep responses and durable outcomes in patients treated with belantamab mafodotin plus pomalidomide and dexamethasone from long-term follow-up of the phase 3 DREAMM-8 study. Blood. 2025;146(suppl_1):2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