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ean-Pierre Bassand |
Jean-Pierre Bassand(法国Jean-Minjoz大学医院):2012年是ACS相对安静的一年,该领域主要试验(TRILOGY ACS)结果平平。但对我来说,最大的成功消息是,随着新药后续研究结果的出现,如 至于2013年,我的希望是,启动更多但没阿司匹林的新联合用药试验。 |
| Mark Petrie博士(苏格兰格拉斯哥皇家医院):如果让我选择今年的ACS亮点,它可能就是RIVAL的STEMI亚组试验。与经股入径相比,经桡入径可将死亡/MI或卒中率降低2.2%,全因死亡率降低1.9%。这一研究结果将有可能改变临床实践。 至于2013年,我期待着DEFER结果的出现。这项试验应该会回答STEMI患者是先球囊抽吸插管开放动脉,此后才植入支架(4-16小时)呢,还是开放动脉后马上就植入支架。 |
![]() Mark Petrie |
![]() Albert Waldo |
Albert Waldo博士( 2013年,我最大的希望是,我们最终可以了解持续性房颤的发生机制。我们知道房颤是由什么触发的,但是,我们不了解它为什么会持续。其他的心律失常持续的发生机制,我们是知道的,通过定向消融就可以有效、安全地消除,但在房颤疾病中,我们找不到那种精确目标。但是,我们已越来越接近目标,有很多研究正在进行。 |
| Michael Weber博士(纽约州立大学):现在高血压领域最热门的话题是去肾神经支配疗法。这是我在各地巡回讲学时注意到的一个大趋势,它虽然还没到达美国,但在大陆(欧洲),特别是德国,它已经是很受关注的话题了。它的实际效果,确实有点意外。我们所知道的是,当你减少肾神经时,你就是在削减从肾脏传回大脑及身体其他部位的信号。血压就是这样被降低的,肾脏在某种程度上对交感神经系统进行了调节,告诉大脑要做什么。 至于2013年高血压领域的热点,我认为依然是去肾神经支配治疗。 |
![]() Michael Weber |
![]() Dr Paul Hauptman |
Paul Hauptman博士(圣路易斯大学医学院):据我的估计,2012年心衰领域有5个重要的事件,(虽然)有许多并不是HF专科的:
1)“最高法院合理医疗保险法决定”和米特•罗姆尼的选举失败将对心脏病学临床实践产生持续多年的影响。我们在推动心脏保健时,在改革性质、监管程度/严重性及经济/赔付等方面所面临的不确定性之多,差不多可以用震惊来形容。2)作为一个必然结果,最近针对医院心衰再入院率高于预期的30天的惩罚,拉开了值得注意的麻烦——责任向急病治疗医院和医疗系统转移的序幕。3)HeartWare心室辅助系统(弗雷明汉HeartWare公司)获准用于移植过渡手术,它将改变(心室辅助装置)VAD计划的前景,为该领域提供更多的选择和竞争。4)Riata导联线召回和对Durata导联的担忧,向心脏病学家提了一个醒,移植物存在风险。5)美国联邦上诉法院最近作出的肯定决定推翻了对一个药物代表的定罪,为重建公司及员工的基本权利迈出了重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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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Dangas博士(西奈山医疗中心):介入治疗领域的大事记当然是多血管疾病糖尿病患者治疗FREEDOM试验结果;以及FAMEII试验结果,它对PCI后缺血性患者文件管理也很重要;还有就是IABP SHOCK II试验,该试验在我们如何治疗PCI心源性休克患者和气囊泵支持在这些病例中的作用方面有一些有趣的见解。
至于2013年,我倒觉得,不能手术患者启动MitraClip试验,这将重新激励经皮二尖瓣修复这一主题。此外,在CoreValve试验结果及中度危险患者爱德华兹装置结果出来后,我们也将在经导管主动脉瓣技术方面拥有更多的持久性资料。 |
![]() George Dangas |
![]() Dean Kereiakes |
Dean Kereiakes博士(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基督教医院心脏和血管中心):我认为2012年介入领域最大的事件和兴奋点都是围绕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和改善急性和后期结局的新装置和迭代产品的发展展开的,例如,能够收回和复位一个装置,能够封堵瓣周漏等。
2013年,我们将采用下一代Sapien XT瓣膜和Novoflex投药系统,PARTNER II B的非手术患者风险极高,但随机队列,即随机分配进行手术或经导管瓣膜置换的患者,却包括了中度风险、STS评分为≥4的患者。相比之下,PARTNER I A试验的平均STS评分为11/12。这是2013年即将显露头角的大新闻。我正迫切期待中。 |
![]() Richard Karas |
Richard Karas博士(波士顿塔夫斯大学医学院):我认为,2012年血脂异常领域最重要的研究,很不幸的,是一个失败,这便是Dal-OUTCOMES研究。这已是目前同类药物的第2次失败了。这可能是因为两个不同的原因。这为安塞曲匹和evacetrapib的发展搭起了一部大戏,这两种药都已或正要进行规模非常大的临床结果研究。它还对广泛的HDL提高问题提出了进一步的质疑,再加上临床资料及最新的遗传学资料(孟德尔随机化研究),这些都在改变该领域长期坚持的一些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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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han Wong博士(加州大学):预防方面的最大进步是,今年是降LDL-C新PCSK9抑制剂效应研究取得积极、重大成果的一年,即使是已在使用大剂量他汀类药物的患者,而且,这些疗法对处理他汀类药无法充分控制的LDL-C水平,也非常有前途。
至于2013年,我认为,我们都焦急地等待HPS2-THRIVE的研究结果,这可能是有关尼克酸降CVD风险(在本例中,除他汀类疗法外)效应的最后决定了。我们也期待ATP 4血脂异常、JNC 8高血压等新指南的发布,以及新CVD风险评估及其他预防指南的发布,这些都有望得到很好的宣传,使预防更成为多数医生的注意中心。 |
![]() Dr Nathan Wong |
![]() Dr Martha Gulati |
Martha Gulati博士(俄亥俄州立大学瓦克斯纳医疗中心):PCSK9抑制已更接近科研前线,可能成为降低LDL的药物,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抗体这一想法含意极深,也许对其他人也有意义,如我们需要获得理想的LDL水平但传统用药又无法达到的患者。有很多事件我们仍然不了解,但看到我们的这些研究成果,令人兴奋。
全世界都在关注心血管疾病的预防。甚至,美国的医疗保健也在关注预防。奥氏医保讲到了这个问题,我们都很高兴能处于这样一个时代,人们都在关注心脏病预防的时代。我们必须改变医疗模式——加大心血管疾病的预防研究力度。这种医疗模式的转变也与任何新药、新技术一样让人兴奋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