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临床肝胆病杂志
准确的中医辨证是保障中医药治疗原发性肝癌有效性的核心前提。然而，中医证候判别体系仍面临显著短板：一方面，缺乏统一、规范的证候分类与诊断标准，各指南、共识及临床研究对证型的表述与判别不统一，医者判别主观差异大；另一方面，缺少便于临床应用、可量化的辨证工具。这种局面不仅阻碍了中医方案的规范推广，也使得中成药的辨证选用缺乏明确指引，容易出现“证药不符”甚至误用的情况。同时，以证候分组的中医药临床试验因缺乏统一模式和工具，研究质量参差不齐，难以产出高质量循证医学证据。
随着人工智能（AI）技术的发展，AI中医证候量化模型成为破解中医诊断主观性强、标准缺失等痛点的重要路径。中医辨证涉及症状、舌象、脉象等多模态信息，其有效融合是建模的关键。但若缺乏临床先验约束，纯数据驱动易偏离中医逻辑。因此，亟需通过专家共识统一证候分类、诊断条目、权重及疗效评价规则，将辨证经验转化为可量化、可计算的先验知识，为AI多模态模型构建提供标准化依据。
在此背景下，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牵头，联合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共同制定了《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判别专家共识及量化工具开发》。主要包括以下内容：（1）建立证候分类体系，将常见证候归纳为证候要素与复合证候两大类；（2）明确诊断逻辑，确定各证候判别对应的症状与舌脉象条目，以及各条目对应的诊断权重；（3）统一术语规范，参照中医药相关术语标准文件，对证候名称及症状描述进行规范化表述；（4）构建量化模型，基于条目权重实现证候判别的量化表达，将抽象辨证经验转化为可计算的评分规则；（5）确定证候疗效分类标准，参考
本共识的价值主要体现在3个层面：其一，在诊断层面，为临床提供统一、可操作的证候判别标准，实现辨证的量化与规范化；其二，在疗效评价层面，基于可视化积分趋势直观呈现治疗前后证候及症状改善情况，从而可作为症状和证候是否改善的疗效评价工具，为临床使用及后期优化提供便捷平台；其三，在多模态建模层面，以专家共识为先验知识，依托在线工具，为后续形成AI多模态诊断及疗效评价模型提供标准化输入，实现知识驱动与数据驱动的有机结合，推动中医证候判别从经验依赖向智能化、精准化范式转变。
本共识适用于从事中医及中西医结合肝病诊疗相关工作的医务人员和科研人员，用于原发性肝癌或肝病的中医证候诊断，若伴随严重并发症（
本共识的在线工具网址为https://h6world.cn/trialOnlyQrcode/a/d630cb37-dea8-43f0-8c38-898bcf6ece8e，建议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使用。
1共识制定的方法学
本共识以构建统一、完整的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判别标准体系，并基于该体系开发量化工具为目标，采用条目池构建、专家咨询及统计分析相结合的方法，运用德尔菲法构建证候判别标准体系。首先，检索已发表的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中涉及中医的相关内容，以及以原发性肝癌为主体疾病的中医/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或共识所制定的诊断标准，构建证候及其诊断条目池。其次，通过第一轮专家咨询结果对条目进行补充与修订，并对各条目的诊断权重进行打分。基于第一轮专家咨询结果，开展第二轮专家咨询，对证候类型、诊断条目权重进一步评估与优化。最后，构建证候判别量化模型，并通过在线工具推广应用，形成涵盖证候分类、诊断条目、量化模型、在线工具在内的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标准化体系。
系统检索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库、维普数据库及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PubMed数据库，检索时限均为各数据库建库至2026年2月1日，采用主题词结合自由词的检索方式。中文检索式：（原发性肝癌 OR 肝癌）AND （中医OR中西医结合）AND（指南OR共识）；英文检索式：（“Liver Neoplasms”［MeSH Terms］ OR liver cancer 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OR HCC）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R TCM OR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ND （practice guideline OR guideline OR consensus OR expert consensus），从检索到的原发性肝癌中医及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与专家共识中提取所包含的证候类型及其诊断逻辑（症状要素和舌脉表现），同时提取其中推荐的中成药及其适应证对应的中医证候名称，这部分指南/共识通常未提供细化的证候判别标准，参考《证素辨证学》及《中医临床诊疗术语 第2部分：证候》（GB/T 16751.2-2021）中的证候描述与诊断标准进行录入。基于上述内容，按照证候要素、复合证候及其诊断要素进行总结，构建包括症状、舌象及脉象在内的证候要素条目池。
相关指南及共识如下：原发性肝癌规范化诊治的专家共识（2009年）、原发性肝癌诊疗规范（2017年版）、中西医结合治疗原发性肝癌临床实践指南（2018年）、原发性肝癌诊疗规范（2019年版）、原发性肝癌微创消融联合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1年）、原发性肝癌经肝动脉化疗栓塞术后中西医结合康复专家共识（2021年）、原发性肝癌中西医结合诊疗专家共识（2021年）、中国肿瘤整合诊治指南（CACA）-肝癌部分（2022年）、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2年版）、原发性肝癌中西医结合介入诊疗专家共识（试行第一版）（2022年）、原发性肝癌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2023年）、原发性肝癌中医诊疗指南（2024年）、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4年版）。
组织第一轮专家咨询，针对证候、症状及舌脉象条目池的完整性、准确性与术语规范性进行评议，并对证候判别体系的合理性、证候与对应诊断要素的关联程度开展量化赋值。第一轮问卷主要包括4个部分：（1）专家基本信息（年龄、职称、工作年限等）；（2）原发性肝癌常见证候筛选，采用5级评分法对证候的临床常见程度进行评价；（3）常见证候判别条目的权重系数评定及重要性评价，即专家对各症状、舌象及脉象在证候判别中的贡献程度进行评分（0～1分，保留1位小数，后续统计均数、变异系数、权重系数等衍生指标时保留2位小数）；（4）专家熟悉程度及判断依据。
对第一轮专家评分结果进行整理分析，采用变异系数、均数及满分率评价专家意见集中度与协调度，同时满足变异系数≤0.3、均数≥3.5且满分率>0.3的条目判定为共识条目，任意一项不满足则判定为争议条目。在此基础上，汇总专家补充建议，纳入新增条目，并对症状表述进行规范化修订，形成第二轮专家咨询问卷。
针对第一轮中判定为争议条目及专家建议新增的诊断条目，邀请更高层级专家进行第二轮咨询。根据两轮专家咨询结果，采用加权合成法确定各条目最终系数，共识条目取第一轮专家评定系数均值，新增条目取第二轮专家评定系数均值，争议条目则以第一轮均值的40%与第二轮均值的60%加权合成，最后将各条目系数归一化处理，确定各诊断条目的最终权重，构建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判别与疗效评价条目权重体系。
分别以各证候条目系数为分子，证候条目系数总和为分母，通过比值计算完成数据归一化，所得结果即为各证候条目最终系数（附录A）；归一化处理后，每个证候的满分为100分。症状部分采用程度（0～10分）与频次（0分：从不；1分：偶尔；2分：经常；3分：持续）的乘积进行二维可视化赋分。
2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分类
经过上述两轮专家咨询后，按照证候要素与复合证候进行分类，确定原发性肝癌常见证候要素共12个，按病性可分为虚、实两类。实证包括痰湿证、血瘀证、热证、气滞证、肝郁证，共5个。虚证包括脾气虚证、肾气虚证、肝血虚证、脾阳虚证、肾阳虚证、肝阴虚证、肾阴虚证，共7个。复合证候由2个或2个以上证候要素组合而成，共11个，包括湿热内蕴证、气滞血瘀证、肝郁脾虚证、肝肾阴虚证、脾肾阳虚证、气虚血瘀证、阳虚血瘀证、阴虚血瘀证、肝郁气滞证、肝肾不足证、脾肾气虚证。详见图1。
图1 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要素与复合证候分类图
权重系数代表诊断条目对肝癌特定中医证候的诊断贡献度，范围从0到1，<0.60的条目为弱相关，0.60～0.70的条目为中等相关，0.80～1.00为强相关。
症状：身目黄染（0.77），头重身困（0.80），汗出黏腻（0.78），大便黏（0.83）；舌象：舌苔腻或滑（0.87）；脉象：脉滑（0.84）。
症状：胁肋刺痛（0.83），肝区疼痛（0.89），胁下肿块（0.84），腹壁青筋暴露（0.77），面色晦暗（0.72），口唇紫暗（0.80），肝掌（0.75），蜘蛛痣（0.74）；舌象：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0.91）；脉象：脉涩或弦涩（0.84）。
症状：身目黄染（0.78），烦躁（0.69），口干欲饮水（0.74），小便黄赤（0.74），胁肋胀痛（0.73），大便干（0.82）；舌象：舌红或绛、苔黄燥（0.82）；脉象：脉数（0.75）。
症状：胁肋胀痛（0.82），右胁胀满（0.66），脘腹胀满（0.74），嗳气或呃逆（0.68），善太息（0.72），大便干（0.61），情志抑郁（0.82），急躁易怒（0.82）；舌象：舌淡红、苔薄白（0.64）；脉象：脉弦（0.66）。
症状：胁肋胀痛（0.74），急躁易怒（0.79），情志抑郁（0.88），善太息（0.74）；舌象：舌淡红、苔薄白（0.56）；脉象：脉弦（0.81）。
症状：食欲不振（0.83），食后腹胀（0.73），便溏（0.80），神疲乏力（0.74），面色萎黄（0.71）；舌象：舌边有齿痕（0.86），舌淡、苔白（0.80）；脉象：脉沉弱（0.80）。
症状：腰膝酸软（0.81），神疲乏力（0.72），
症状：胁肋隐痛（0.70），头晕（0.73），面色萎黄（0.78），肌肤甲错（0.76），
症状：畏寒肢冷（0.80），腹部冷痛（0.73），便溏（0.81），食欲不振（0.70）；舌象：舌淡胖、苔白滑（0.89）；脉象：脉沉弱（0.79）。
症状：腰膝酸软（0.89），畏寒肢冷（0.89），夜尿频多（0.73），神疲乏力（0.63）；舌象：舌淡胖、苔白滑（0.88）；脉象：脉沉弱（0.88）。
症状：胁肋隐痛（0.78），五心烦热（0.88），口干欲饮水（0.79），头晕（0.73），眼干眼涩（0.83），潮热盗汗（0.81）；舌象：舌红少苔（0.90）；脉象：脉弦数（0.89）。
症状：腰膝酸软（0.89），五心烦热（0.88），潮热盗汗（0.73），遗精（0.74）；舌象：舌红少苔（0.90）；脉象：脉细数（0.89）。
症状：身目黄染（0.88），小便黄赤（0.81），大便黏（0.65），口干不欲饮（0.68），头重身困（0.56），右胁胀满（0.69），口苦（0.88），恶心（0.55），脘腹胀满（0.55）；舌象：舌红、苔黄腻（0.89）；脉象：脉滑数（0.81）。
同时符合上述气滞证和血瘀证的诊断可诊断气滞血瘀证；或采用以下规则。
症状：胁肋刺痛（0.90），肝区疼痛（0.88），胁下肿块（0.86），腹壁青筋暴露（0.78），面色晦暗（0.72），口唇紫暗（0.80），善太息（0.71），情志抑郁（0.75），急躁易怒（0.75），胁肋胀痛（0.89），脘腹胀满（0.64）；舌象：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0.90）；脉象：脉涩或弦涩（0.90）。
同时符合上述肝郁证和脾气虚证的诊断可诊断肝郁脾虚证；或采用以下规则。
症状：胁肋胀痛（0.74），情志抑郁（0.82），急躁易怒（0.70），善太息（0.70），食欲不振（0.80），食后腹胀（0.73），便溏（0.80），神疲乏力（0.70），面色萎黄（0.72）；舌象：舌淡红、苔薄白（0.72）；脉象：脉弦缓（0.80）。
症状：胁肋隐痛（0.71），腰膝酸软（0.74），五心烦热（0.74），头晕（0.70），口干欲饮水（0.72），失眠多梦（0.69），潮热盗汗（0.72），耳鸣如蝉（0.74）；舌象：舌红少苔（0.82）；脉象：脉细数（0.81）。
同时符合上述脾阳证和肾阳证的诊断可诊断脾肾阳虚证；或采用以下规则。
症状：畏寒肢冷（0.83），腰膝酸软（0.82），夜尿频多（0.81），五更泄泻（0.88），面色晄白（0.76），水肿（0.73），食欲不振（0.70），神疲乏力（0.69）；舌象：舌淡胖、苔白滑（0.90）；脉象：脉沉弱（0.82）。
症状：神疲乏力（0.81），少气懒言（0.81），自汗（0.77），胁肋刺痛（0.81），肝区疼痛（0.80），面色晦暗（0.69），口唇紫暗（0.78），胁下肿块（0.77）；舌象：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0.90）；脉象：脉涩或弦涩（0.89）。
症状：畏寒肢冷（0.90），腰膝冷痛（0.81），夜尿频多（0.64），便溏（0.65），胁肋刺痛（0.81），面色晦暗（0.73），腹壁青筋暴露（0.76），胁下肿块（0.78）；舌象：舌淡胖、苔白滑（0.89）；脉象：脉涩或弦涩（0.88）。
症状：五心烦热（0.89），口干欲饮水（0.81），潮热盗汗（0.79），大便干（0.77），胁肋刺痛（0.81），肝区疼痛（0.80），面色晦暗（0.71），口唇紫暗（0.72），胁下肿块（0.77）；舌象：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0.90）；脉象：脉涩或弦涩（0.89）。
同时符合上述肝郁证和气滞证的诊断可诊断肝郁气滞证；或采用以下规则。
症状：胁肋胀痛（0.82），情志抑郁（0.89），急躁易怒（0.89），善太息（0.78），脘腹胀满（0.70），嗳气或呃逆（0.73），月经不调（0.67），乳房胀痛（0.72）；舌象：舌淡红、苔薄白（0.64）；脉象：脉弦（0.88）。
症状：腰膝酸软（0.90），头晕（0.72），胁肋隐痛（0.70），健忘（0.69），眼干眼涩（0.62），失眠多梦（0.62），齿摇发脱（0.65），足跟疼痛（0.63）；舌象：舌红少苔（0.72）；脉象：脉弦细（0.80）。
症状：食欲不振（0.80），食后腹胀（0.71），便溏（0.80），神疲乏力（0.81），腰膝酸软（0.80），少气懒言（0.64），夜尿频多（0.70），面色萎黄（0.77）；舌象：舌淡、苔白（0.81）；脉象：脉沉弱（0.81）。
保留变异系数<0.35、均值≥3.3、满分率>0.15的条目，符合变异系数>0.3、均值<3.5、满分率≤0.3的任一条件者列为争议条目，争议条目与新增条目一并进入第二轮专家咨询。两轮专家咨询后最终保留57个症状条目、9个舌象条目、11个脉象条目，根据条目权重进行证候判别的归一化处理后，各证候及证候要素均可通过量化分值体现（附录B，图2），可直观反映患者在单一证候或复合证候维度的得分水平。症状部分由患者在医生协助下勾选，采用程度（0～10分）与频次（0分：从不；1分：偶尔；2分：经常；3分：持续）的乘积进行二维赋分（图3）。每位患者完成问卷后，将获得两项得分，分别为症状积分与证候积分。
注： GI，证候等级指数。
图2 中医证候判别量化实例呈现（假设痰湿证的所有条目均被勾选）
图3 症状二维量化示例
基于量化的在线工具可以计算每例患者不同时间点的证候及症状积分，动态可视化呈现其演变和转归。疗效评价可将证候及症状积分直接作为计量资料进行统计分析，也可以参考尼莫地平法来判定，其公式为：疗效指数=［（干预前证候积分－干预后证候积分）÷干预前证候积分］×100%。根据治疗前后症状及证候积分变化，可参考《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的疗效等级划分：痊愈，疗效指数≥95%；显效，70%≤疗效指数<95%；有效，30%≤疗效指数<70%；无效，疗效指数<30%。
3展望
本研究形成的专家共识，实现了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量化、可视化表达，并配套研发专用在线测评工具，创新了传统辨证模式。一方面，该工具可支撑肝癌中医证候判别、证候演变规律研究，为临床中成药合理选用提供技术支撑，同时实现证候信息的可记录、可追溯；另一方面，本研究构建的条目体系与问卷框架具备良好延展性，经适当调整后，可直接应用于其他肝病的证候判别工作，也为中医证候相关研究奠定了方法学基础。
本共识及配套工具为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的量化诊断推出1.0版本，目前仍存在完善空间。后续计划依托国家重大专项、肝病专科联盟平台开展全国范围推广应用，结合临床实践持续细化条目、优化内容；同时借力AI技术搭建多模态中医诊断与疗效评价体系，深度整合名老中医辨证经验，推动成果反复迭代升级，以期逐步实现肝病中医诊疗的标准化、规范化，助力中医药事业走向国际化。
指导专家：李秀惠（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徐春军（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南月敏（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凌昌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肖小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
执笔者：张宁（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夏一帆（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李玲孺（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刘亚杰（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李丽（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
专家组成员（按姓氏拼音排序）：陈英群（同济大学附属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程彬彬（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杜娟（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方志红（上海市中医医院）；侯浩彬（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六安医院）；侯艺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胡侠（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六医院温州院区）；康艳艳（河北中医肝病医院）；李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李京涛（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李丽（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李玲孺（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李佩芳（山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李清林（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李绍旦（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中医医学部）；李秀惠（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吕文良（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吕祥（同济大学附属第十人民医院）；马素平（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戚团结（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邱华（广西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申昌龙（延吉市中医医院）；孙永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唐东昕（贵州中医药大学）；童光东（深圳市中医院）；万旭英（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汪静（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汪晓军（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王敏（厦门市中医院）；王晓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夏一帆（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体质与治未病研究院）；徐春军（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荀运浩（杭州市西溪医院）；杨明博（西安市第八医院）；于洋（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中医医学部）；余思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翟笑枫（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张帆（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张晶晶（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张宁（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张引强（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周超（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肝病医学部）；朱灯（福建医科大学孟超肝胆医院）
引证本文
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转化医学分会. 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判别专家共识及量化工具开发[J]. 临床肝胆病杂志, 2026, 42(8): 1799-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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