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食管
患者基本情况
入院检查原发食管鳞癌初诊与初始治疗——(2022.09–2022.11)
初次就诊与确诊(2022年9月)

图1 初诊影像学检查
合并心血管急症干预(2022年10月)
确诊食管癌后出现严重冠状动脉疾病,左前降支狭窄约80%,当月行冠脉支架植入;术后需长期抗血小板治疗。
经MDT评估:同期食管癌根治术、同步放化疗风险过高,放弃手术与同步放化疗。
根治性调强放疗IMRT(2022年11月)
放疗总剂量60Gy,分30次完成;原发肿瘤靶区长度7.5cm;
靶区勾画:临床靶区径向外放0.8cm、头侧纵向2.5cm、尾侧2.0cm,计划靶区各向额外扩0.5cm;
腹腔干、胃左动脉区域未纳入照射野;
治疗效果:吞咽困难显著缓解,食管原发肿瘤控制良好。
随访情况
放疗结束后患者症状完全消失,依从性差,未按规范定期影像学复查。
间隔37个月后复发,胰腺胃转移病灶检出——(2026年1月)
发病表现:持续性左上腹隐痛,疼痛向后背部放射;
平扫腹部 CT:胰体尾部占位;

图2 平扫腹部 CT
全身PET-CT:胰体低密度肿块、FDG 高代谢(SUVmax 6.9);胰腺病灶与胃壁病灶相连,胃壁无单独高代谢灶;腹膜后多发轻度肿大淋巴结,无明显代谢增高,考虑良性反应性增生;食管原发灶无局部复发征象,放疗后持续完全缓解。

图3 全身PET-CT
初步临床判断:疑为原发性
手术治疗——(2026年2月)
手术指标
病灶局限,需明确病理诊断,同时解除肿瘤压迫、缓解腹痛。
手术方案
联合多脏器整块切除:胰体尾切除术+脾脏切除术+近端胃切除术+食管胃吻合术+腹腔淋巴结清扫术。
术后病理+免疫组化
大体病理:胰腺实质内低分化癌组织伴广泛坏死、神经侵犯;胃浆膜下层可见局灶癌组织浸润;手术切缘均未见肿瘤累及;所有12枚胰周淋巴结均未见转移(0/12)
免疫组化:肿瘤细胞起源于鳞状上皮,CK5/6(3+)、P40(3+)和CK19(3+)呈强阳性,而腺癌和肠道标志物CK7和CK20为阴性。Ki-67增殖指数为70%
最终确诊:食管鳞癌术后异时性胰腺、胃转移,排除原发胰腺癌。
术后全身系统治疗——(2026年3月起)
采用PD-1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联合铂类双药化疗方案。
具体给药方案:信迪利单抗(200mg, iv, d1)+顺铂(75mg/m², iv, d1) +紫杉醇(175mg/m², iv, d1),21天为1周期。
随访与疗效评估——(末次随访2026年4月)
治疗完成情况:已规范完成2周期免疫联合化疗;
ECOG PS评分1分;无≥3级治疗相关不良事件,耐受性良好;
影像学复查未见肿瘤复发或新发远处转移证据,患者达到疾病稳定(SD);
持续密切临床动态监测,长期评估远期疗效与药物不良反应。

图4 诊疗时间线
病例小结
本例报道了一例62岁男性ESCC患者,在完成根治性放疗后37个月,因左上腹疼痛就诊,影像学发现胰腺体尾部占位,经手术切除后病理及免疫组化(CK5/6+、P40+、CK19+,CK7-、CK20-)明确诊断为ESCC胰腺及胃孤立性转移。
ESCC胰腺转移极为罕见,其发生机制难以用单纯的血流或淋巴转移解释,更符合“种子与土壤”假说,即特定亚克隆的循环肿瘤细胞与胰腺微环境相容性高,方可形成转移灶。本例患者无病间期长达37个月,亦佐证了这一生物学行为的特殊性。
在诊断方面,本病例凸显了免疫组化在鉴别胰腺占位性质中的关键作用。对于有ESCC病史者,新发胰腺病变应常规将转移纳入鉴别诊断,必要时可通过超声内镜引导下细针穿刺活检(EUS-FNA)获取病理证据,以指导治疗决策。
在治疗方面,对于孤立性、异时性转移且可实现R0切除的患者,积极的根治性手术可有效减瘤并降低局部并发症风险;术后辅以免疫联合化疗的综合模式,符合当前系统治疗趋势,有助于清除潜在微转移灶。
综上,本病例提示,对于ESCC术后长期随访中出现的新发胰腺占位,应警惕转移可能,而由外科手术、病理验证及现代免疫化疗组成的多学科个体化策略,可能为此类罕见转移患者带来临床获益。
参考文献
Lv Y, Jiang Y, Hui K and Jiang X(2026) Case Report: A rare case of esophageal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with metastases to the pancreas and stomach. Front. Oncol. 16:1837759. doi: 10.3389/fonc.2026.1837759
撰写:Aurora
审核:Aurora
排版:Liberos
执行:Aur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