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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这些状态如何在TME中整合与协同,对揭示GBM进展机制至关重要。然而,现有GBM体外模型大多仅关注恶性细胞本身,较少系统性重构肿瘤与TME 的动态互动。传统肿瘤类器官尽管在保留患者原始组织特征方面具有一定保真度,但其细胞组成有限,且在长期传代过程中TME易发生漂移。而将GBM细胞植入神经类器官虽为一项技术进步,却鲜有研究深入探讨其中功能性整合与物质交换机制。
MANGENA等在近期研究中建立一个创新性的GBM皮质类器官(GBM cortical organoid,GCO)模型,将标记有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GFP)或td 番茄荧光蛋白(tdTomato)的患者来源
此外,该研究首次系统揭示GBM细胞可通过细胞外囊泡(extracellular vesicles,EV)将恶性mRNA 广泛转移至非恶性细胞,且主要发生在AC-like 和MESlike细胞向星形胶质细胞类群的转移过程。更令人关注的是,该研究观察到物质转移不仅限于蛋白质标签(如GFP)传播,还包括大量内源性转录物,提示肿瘤细胞可能通过EV 介导的机制对周围非恶性细胞进行功能性“重编程”,潜在增强TME对肿瘤侵袭和复发的支持作用。
此外,作者通过建立
首先,其在结构和功能上更接近真实患者TME,为分析肿瘤异质性提供可靠平台;其次,其揭示肿瘤-非肿瘤细胞间的物质转移机制,为探索肿瘤细胞如何操纵微环境提供新线索;再次,该模型具备良好的重复性与可扩展性,适用于新型治疗策略的药效验证与机制研究。
综上所述:该研究为构建功能整合型、动态可控的GBM类器官模型提供重要范式,也为深入理解肿瘤-微环境间机制开辟新路径。在未来研究中,如何结合体内验证、时间动态分析与功能干预实验,将成为评估转录本转移生物学意义的关键方向。
来源:李秋玲,游赣.胶质母细胞瘤皮质类器官模型:破解胶质母细胞瘤异质性与细胞间转移之谜[J].中国微侵袭神经外科杂志,2025,29(08):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