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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肝硬化常导致肝性脑病（hepatic encephalopathy,HE），对临床、社会心理和经济造成严重负担。HE与肠-肝-脑轴改变相关，目前主要采用乳果糖和利福昔明治疗，但患者仍有复发风险。HE复发与死亡率、再入院率以及累积和不可逆的认知损害相关。因此，预防HE复发是一项尚未满足的临床需求。

粪菌移植（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FMT）可有效改善HE的肠-肝-脑轴，在既往的小型研究中已通过灌肠或胶囊途径安全开展，并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结果。但关于移植途径、剂量以及对临床结局的影响等问题仍需进一步探讨，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使用标准化产品进行验证。此外，还需要在更大人群中进一步评估FMT的安全性。

近期，一项发表在Journal of Hepatology（IF：26.8）的一项2期安慰剂对照、双盲、随机临床试验对此进行了探索，旨在研究不同剂量的FMT（口服、灌肠或两者联合）对接受乳果糖和利福昔明治疗的肝硬化合并HE患者的影响。

研究方法

所有患者均接受了两次胶囊和一次灌肠治疗，随机分配至以下四组：第1组（n=15）在基线和第30天接受活性灌肠和活性胶囊；第2组（n=15）在基线和第30天接受安慰剂灌肠和活性胶囊；第3组（n=15）在基线接受活性灌肠，而在两个时间点均接受安慰剂胶囊；第4组（n=15）接受安慰剂灌肠和胶囊。主要终点为入组后6个月内与FMT相关的不良事件（AE）或严重不良事件（SAE）的发生情况。次要终点包括HE复发、全因住院、死亡、供体菌群定植以及生活质量。FMT供体来自素食或杂食者。

研究结果

纳入60例（15/组）基线特征相似的患者。主要结果显示：FMT安全，未发生与FMT相关的SAE或AE。次要结果显示：总体SAE（p=0.96）或死亡率（p=1.0）相似。HE复发率在不同组间存在显著差异（p=0.035，Cramer's V=0.39）。事后分析显示，全安慰剂组的复发率显著高于任何FMT组[40% vs 9%，OR：0.15(95% CI:0.04，0.64)]。在接受FMT的患者中，无论移植途径、剂量或供体类型如何，HE复发率均无显著差异。生活质量在FMT受体组中得到改善。供体菌群定植在FMT前肠道中富含毛螺菌科（Lachnospiraceae）的患者中最高，而在HE复发的患者中定植率较低。

图1 A：四组之间的主要结局比较（安全性），包括与FMT相关的SAE（仅1-3组），包括所有SAE（不论是否归因于FMT）和特别关注的AE（HE复发和感染，AESI）。B：比较四组间的住院情况、死亡率和移植情况。  C：事后分析比较安慰剂组与接受至少一次活性FMT的组别之间的差异。

结论

此研究结果显示，无论剂量、途径或供体如何，FMT均显示良好安全性，且与较低的HE复发率相关。此外，基线较低的毛螺菌科丰度和供体菌群定植率较低有关。未来在更大规模的肝硬化患者群体中进行进一步研究。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样本量相对较小和限制性纳入标准。

参考文献：

1. Bajaj JS, Fagan A, Gavis EA, et al. Microbiota transplant for hepatic encephalopathy in cirrhosis: The THEMATIC trial. J Hepatol. 2025 Jan 10:S0168-8278(25)00005-4.

2. FMT safe, linked to reduced hepatic encephalopathy recurrence in patients with cirrhosis.heal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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