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一直以来,代谢手术(MBS)以其显著且持久的减重效果和代谢改善能力被视为“金标准”。然而,随着近年来GLP-1受体激动剂(GLP-1 RA)风靡全球,临床医生和患者都面临着一个新的课题:如果在接受减重手术之前,先进行一段时期的GLP-1药物治疗,是否能进一步优化手术结局?
近日,一项发表在Obesity Surgery上的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对此进行了深入探讨,为我们揭示了术前药物干预与手术结合的真实效果。

减重领域的“双王会”,能否产生1+1>2的奇迹?


代谢手术虽然效果显著,但许多医疗计划仍寻求在术前减轻患者体重,以降低围手术期风险。GLP-1药物在非手术减重中已展现出强大实力(如STEP系列试验),但在围手术期的具体作用仍不明确:它究竟是增强了手术的减重效果,还是仅仅提供了额外的术前减重?
193例真实案例,拆解药物与手术的“爱恨情仇”


该研究回顾分析了2022年1月至2023年12月期间,在英国一家专业减重中心接受初次减重手术的193名成年患者。
分组情况:
药物组(111人):在术前优化期间接受了GLP-1药物治疗(中位疗程为24周)。
非药物组(82人):仅接受常规术前咨询和生活方式建议。
手术类型:
包括袖状胃切除术、单吻合口胃旁路术(OAGB)和Roux-en-Y胃旁路术(RYGB)。
评估指标:
主要关注以手术日为基准和以首次就诊为基准的体重变化、BMI降幅、
赢在“起跑线”上的药物组,术后表现如何?


1.术前减重:药物组优势明显,在手术前的准备阶段,GLP-1药物展现了其应有的实力。药物组的中位术前减重为9.0kg,显著高于非药物组的5.0kg(p=0.001)。这意味着药物组患者在走上手术台时,已经拥有了更好的体重基数。
2.术后直接减重效果:两组“打平”,有趣的是,如果仅观察从手术当天开始计算的减重效果(即扣除术前药物减重的部分),两组在术后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的体重减轻量、BMI降幅及超重减少百分比(%EWL)上并无显著差异。
这说明:术前使用药物并不会通过某种机制改变手术本身的减重效力。
3.全程总减重:药物组的“赢在终点”,虽然手术后的“减重速度”相当,但得益于术前的“提前起跑”,药物组在整个治疗旅程(从首次咨询到术后随访)中的表现更优。
在术后12个月时,药物组的总减重百分比(%TWL)显著更高(34.5% vs 29.5%, p=0.013)。
在最终随访(中位24个月)时,这种整体优势依然存在。
4.代谢缓解:难分伯仲,对于糖尿病和高血压的缓解率,研究发现两组之间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药物组的糖尿病缓解率在数值上略高(85.7% vs 72.2%),但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5.安全性信号:安全性方面,药物组在围手术期表现良好。研究记录到,药物组未发生严重并发症(Clavien-Dindo≥III级),而非药物组则有5例(0/111 vs 5/82,p=0.013)。这提示术前药物减重可能有助于通过优化患者状态来降低手术风险,但这仍需进一步大规模研究证实。
为什么术后的“先发优势”没能转化为“加速效应”?


研究者指出,术前药物带来的早期饱腹感,在术后很可能被手术引起的复杂肠道内分泌变化和解剖结构限制所掩盖。因此,虽然药物能让患者在术前减得更多,但手术本身的“主导地位”决定了后期的减重轨迹。
此外,研究也提到了新兴的“双受体激动剂”
哪些患者真正需要术前来这“关键一针”?


基于本项研究,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不推荐常规化:鉴于术前药物并未能直接提升手术的代谢缓解率或术后12个月的直接减重效力,目前不支持对所有手术患者常规使用术前GLP-1治疗。
2.精准选择:对于超高BMI或高风险的候选人,术前应用GLP-1进行“减重预优化”可能具有重要价值,有助于改善手术暴露环境和潜在降低并发症风险。
3.长期收益:如果患者追求的是整个治疗旅程中最大的减重总量,药物+手术的联合方案展现了更好的全程减重表现。
小结


减重手术与药物并非竞争对手,而是治疗
信源: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11695-026-08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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