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
覆盖 PSMA 低表达/阴性盲区:临床上约 10% 的前列腺癌患者或发生晚期去分化、谱系转变(如神经内分泌分化)的患者存在 PSMA 表达丢失或异质性问题。ACP3 在前列腺肿瘤中呈高比例表达(>95%),能够捕捉传统 PSMA 显像易漏诊的转移灶。
改善肿瘤-背景比:由于新显像剂 [68Ga]Ga-OncoACP3-DOTA 具有较好的亲水性与较快的血液清除速度,在延迟显像中血池背景摄取进一步下降(约 40%),从而能够清晰显示微小病灶。
正常组织生理性摄取降低:在与 [18F]PSMA-1007 的配对对比中,OncoACP3 在唾液腺、泪腺、肾脏、肝脏、胰腺和非靶向小肠中的生理性浓聚显著降低(均满足 p
补充 PSMA 诊断并协助决策:在生化复发(BCR)和晚期进展阶段,OncoACP3 通过识别 PSMA 阴性病灶,改变了 40% 可评估患者(9/23 例)的临床管理方案,如精准调整挽救性放疗规划或修正内分泌治疗决策。
在 25 例前列腺癌患者的头对头匹配病灶对比中,两种显像剂的肿瘤 SUVmax 总体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但在 11/25 的扫描对中,OncoACP3 的诊断表现更优(检出病灶数目多出 >10% 或 SUVmax 高出 >50%),而 PSMA 在 8/25 中占优。这证实了 ACP3 作为独立靶点能够与 PSMA 形成互补。
要理解 ACP3 的临床价值,需要理清它与前列腺酸性磷酸酶(Prostatic Acid Phosphatase,PAP)以及历史首个前列腺癌细胞免疫治疗药物 Sipuleucel-T 的渊源。
ACP3 与 PAP 的同源性:ACP3是其现代基因与结构学命名,而在临床免疫和生化领域,它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 PAP。在 PSMA 成为主流之前,PAP 长年作为前列腺癌的主要血清学和组织学标志物。
从“传统分泌蛋白”到“新型膜结合靶点”:历史上,PAP 常被认为是一种纯粹分泌到胞外的酶,因此一度被认为不适合开发抗体偶联药物(ADC)或核素治疗,因为缺乏稳定的细胞表面结合位点。然而近年的生物学研究证实,PAP 存在一种膜结合变体,能够稳定附着在前列腺癌细胞表面并发生内吞,这为其重新转化为核素诊疗(OncoACP3)奠定了基础。
Sipuleucel-T(Provenge)的细胞免疫时代:早在 2010 年,FDA 批准了全球首个前列腺癌自体细胞免疫制剂 Sipuleucel-T,其核心靶抗原正是 PAP。该疗法通过采集患者自身的抗原递呈细胞(APC),在体外与 PAP-GM-CSF 融合蛋白共同培养后再回输体内,以此激活 T 细胞去攻击表达 PAP 的前列腺癌细胞。
从“免疫靶标”到“核素诊疗”的转化逻辑:Sipuleucel-T 证实了 PAP(ACP3)在前列腺癌治疗中的安全性和靶向可行性。如今,从早期的细胞免疫时代跨越到现代的小分子核素诊疗一体化,ACP3 凭借其膜结合特性的发现,正在完成从“激活免疫系统间接杀伤”向“携带核素直接进行物理清除与显像”的范式转变。
高水平的分子影像学或核医学临床研究,其评价标准已超越单纯的“显像清晰度”,通常围绕可视化—精准干预—预后管理这一闭环路径进行设计:
设计规范:研究须采用前瞻性设计,并与现行金标准(如 PSMA-PET 或多模态常规影像)在同一批患者中进行同机、同期配对对照。
事实标准:影像摄取需要得到客观验证。最佳方案是获取配对的组织病理学样本(通过手术或穿刺获取肿瘤组织,进行免疫组化染色,确证影像浓聚区与组织学靶点表达具有空间对准性)。在多发转移无法逐一活检时,应引入“复合标准事实”(如由独立委员会进行盲审的解剖结构影像随访,或病灶接受局部治疗后的 PSA 反应反向验证)。
安全窗评估:优秀的影像研究不仅服务于诊断,更为后续的放射性配体治疗铺路。研究需提供详尽的体内辐射剂量学与动态生物分布数据。
剂量测算:通过精确估算肿瘤病灶与危及器官(如肾脏、唾液腺、骨髓)的吸收剂量比,为后续加载 α粒子(如 225Ac)或 β核素(如 177Lu)的治疗型药物测算出确切的靶向输送上限与安全窗。
管理改变:影像研究的最终价值在于能否切实优化患者的治疗走向。研究需要统计新显像方案导致方案修正的比例(如避免无效治疗、精准缩小或扩大放疗靶区、提早升级全身治疗等)。
结局转化:远期研究需进一步证实,由该影像学指导的治疗决策改变,是否能够真正转化为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期延长或总体生存获益。
在前列腺癌(尤其是 mCRPC 和去分化耐药阶段)的药物开发中,除传统 PSMA 外,ACP3、B7-H3、KLK2、STEAP1/2 等靶点因其不同的生物学机制,形成了相互补充的梯度网络:
表|泛前列腺癌前沿靶点横向比较

目前针对这几个新靶点的IIT及早期 I 期临床正在聚焦以下核心方向:
在 [68Ga]Ga-OncoACP3-DOTA 诊断效能得到首次人体研究证实后,目前的试验重点正在转向RLT 的开发。早期研究主要入组 PSMA 显像阴性或经过多轮
作为一种高表达于晚期前列腺癌(尤其是神经内分泌分化/去分化成分)的靶点,除了已经开展的多项创新性抗体偶联药物治疗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的三期临床研究以外,核医学领域最新的新药临床试验申请已开始聚焦基于 B7-H3 迷你蛋白的放射性配体治疗。这种小蛋白形式旨在保留高肿瘤靶向性的同时,缩短大抗体在血液中的循环时间,以减轻骨髓抑制等不良反应。
KLK2 在临床转化中目前在免疫治疗和核素赛道表现出均衡的潜力。临床 I/II 期及最新启动的全球多中心 III 期试验(如基于双抗 Pasritamig 的 ComPAS 研究)重点关注其作为 T 细胞衔接器在后线 mCRPC 患者中的疗效。同时,利用 Actinium-225(225Ac)标记的抗 KLK2 单克隆抗体的早期 RLT 临床试验也已进入靶向剂量的递增探索期。
围绕 STEAP1 的多项早期临床主要依赖双特异性 T 细胞衔接器(如 xaluritamig)和新型 ADC 展开,在后线患者中表现出较好的 PSA 下降反应。后续的 IIT 研究正逐步增加对其抗体片段或 Minibody 介导的核素诊疗探索,以期在 AR 驱动型耐药患者中建立非 PSMA 依赖的局部内放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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