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依依，秦璐，贾言敏，杜旭硕，郑州大学口腔医学院；刘飞，王素苹，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口腔内科

纳米材料是指其三维结构中至少有一维处于纳米级别（1～100 nm）的材料，当材料尺寸进入纳米范畴，特殊的结构使其突破传统大分子抗菌材料的边界，表面原子占比的显著提升赋予了纳米材料极高的机械强度和功能可设计性。传统根管治疗面临根管结构复杂、顽固细菌清除困难、牙本质机械性能易受影响等问题。新型纳米材料的出现有望突破上述瓶颈。

金属纳米颗粒能够释放金属离子破坏细菌生物膜结构实现广谱杀菌；纳米壳聚糖有着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和抗菌性能；纳米级的氢氧化钙弥补了传统氢氧化钙的缺点；纳米抗菌颗粒还能作为辅助剂添加至封闭剂和树脂中增加其抗菌性能；尤其是新型纳米递送系统的出现，不仅能搭载两种及以上抗菌分子，还能具有智能控释等功能。新材料的出现为防治牙髓根尖周疾病带来了新思路，本文就纳米抗菌材料在根管治疗方面的研究进展作一综述。

1.　纳米抗菌材料

1.1　金属纳米颗粒

金属纳米颗粒是纳米材料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凭借其独特的理化性质广泛应用于能源、催化、医药等领域。金属纳米颗粒的制备方法多种多样，可将金属材料蒸发喷溅到基底上通过物理方法获得纳米颗粒，化学方法则可利用还原剂将金属离子还原为纳米颗粒，而新型的光化学法和生物合成法能够减少环境的负担。具有抗菌作用的金属纳米颗粒主要有：银纳米颗粒、金纳米颗粒、铜纳米颗粒、锌纳米颗粒及钯纳米颗粒等。其中银纳米颗粒、氧化锌纳米颗粒是目前应对以粪肠球菌为代表的根管微生物感染挑战的重要手段。

1.1.1　银纳米颗粒：　银纳米颗粒（silver nanoparticles，AgNPs）的粒径通常小于100 nm，具有比表面积高、表面活性强的物理特性以及良好的催化性能，能高效催化氧化还原反应，因而银纳米颗粒的合成以化学还原法居多。其抗菌机制主要通过释放Ag+破坏细胞膜、使DNA 变性及产生活性氧等，这种多靶点作用可降低细菌耐药。针对顽固性根尖周炎相关菌——粪肠球菌，AgNPs被证明对粪肠球菌及其耐药菌株有良好的抗菌作用。30 nm 粒径、100 ppm 浓度的AgNPs 联合氢氧化钙使用可显著减少根管内细菌的数量。

AgNPs 可同氢氧化钙联合使用，既降低了AgNPs对粪肠球菌的最小抑菌浓度，也保留了氢氧化钙促进牙本质再矿化的优势。凝胶形式的AgNPs与氢氧化钙共同应用时，能延长抗菌分子与细菌细胞壁的接触时间从而实现长效抗菌。当AgNPs糊剂应用于根管封药时，其抗菌效果与氢氧化钙相当，且24 h内缓解根管治疗的术后不适感。但AgNPs作为冲洗剂时，5 min 内抗生物膜活性弱于2% 氯己定，需15 min 达同等效果，其抗菌效率也不如次氯酸钠。

AgNPs 与其他根管材料联合可增强抗菌性：改良三氧化矿物凝聚体（mineral trioxide aggregate，MTA）后，其抗粪肠球菌能力、生物相容性及成骨性能均提升，促进成骨相关基因表达。在AgNPs改性牙胶尖可长效缓释Ag+抗菌。安全性方面，AgNPs细胞毒性受粒径、形貌、浓度及作用时间等影响：10 nm 球形AgNPs 在≥5 μg/mL或14 μg/mL（粒径<10 nm）时对人间充质干细胞产生毒性。相同浓度下球形AgNPs 的抗菌活性优于圆盘形和三角板形，这3种形状对成纤维细胞的生长均无显著影响。

AgNPs 的细胞毒性可能为暂时性，研究指出低浓度（0.01%）AgNPs在3 d和7 d 对牙髓干细胞表现出明显毒性，而高浓度（质量百分比为0.015% 和0.02%）AgNPs 则因聚集效应反而导致毒性较低，但7 d后细胞活力均逐步恢复。AgNPs 作为糊剂或凝胶剂型用于根管封药时显著减少粪肠球菌感染。虽无法作为根管冲洗剂，但将其添加至牙胶尖等材料中可赋予其长期抗菌性能。然而现有研究都集中在体外实验，缺乏长期临床试验的疗效评价，加上目前纳米材料缺乏统一合成方法，使得每一批次制备出的纳米颗粒在大小、形貌等方面的不同而直接影响其抗菌性和细胞毒性。

1.1.2　氧化锌纳米颗粒：　氧化锌纳米颗粒（zinc oxide nanoparticles，ZnO NPs）粒径为20～60 nm，电镜下呈球形或六边形，六方纤锌矿的空间结构使其具有高比表面积。常温下化学性质稳定，酸/碱环境下可释放锌离子，并能在紫外光下产生活性氧。通过Zn2+释放干扰细菌代谢（抑制氨基酸运输及酶系统）、活性氧生成、及物理破坏等机制发挥抗菌作用。且具有低成本、绿色合成的优势。一种从石榴叶中提取并合成的ZnO NPs对粪肠球菌和白色念珠菌的最小抑菌浓度分别为40 μg/mL和30 μg/mL，且具备较小的细胞毒性。

将ZnO NPs 以质量分数为20% 掺入氢氧化钙中可显著增强抗粪肠球菌效果，破坏细菌膜完整性。作为冲洗剂时，0.1% 浓度可提高牙本质显微硬度和根管抗断裂性，优于次氯酸钠。以25% 质量百分比替代密封剂传统氧化锌成分可改善材料理化性能。ZnO NPs 的细胞毒性与浓度及暴露时间密切相关。24 h内≤40 μg/mL对牙龈成纤维细胞无显著毒性，但48 h 后所有浓度（1～100 μg/mL）ZnO NPs均致细胞存活率显著下降。而包埋于聚乳酸-羟基乙酸共聚物基质可降低其毒性，尤其当ZnO 浓度低于80 μg/mL时。因此ZnO NPs 有望作为新型根管冲洗剂应用于未来临床，或添加至密封剂等材料中以增强抗菌性能。其长时间暴露对细胞活性的影响，限制了其在根管封药中的应用，需对其进行包封或改性以增加其安全性。

1.2　壳聚糖纳米颗粒

壳聚糖是由甲壳素脱乙酰化制得的天然生物材料。天然壳聚糖在水中溶解度有限，表面活性较低，通过离子或共价交联法可将其纳米化形成纳米壳聚糖（chitosan nanoparticles，CS-NPs），可改善溶解性和分散性、增加机械强度和稳定性。CS-NPs 的粒径因制备方法和条件不同通常在几十纳米到几百纳米之间，形状为球形，能够在生物体内逐渐分解为无害的小分子，最终代谢为二氧化碳和水排出体外。

CS-NPs的氨基在酸性环境中质子化，通过静电吸附破坏细菌细胞膜通透性。低分子量的CS-NPs还能够穿过细胞壁与胞内DNA结合、螯合代谢相关的金属离子、与核糖体结合影响蛋白质合成，从而抑制细菌繁殖。在根管治疗中，CS-NPs 作为冲洗液和封药材料潜力显著。临床上常用EDTA 清洗根管，然而EDTA 缺乏抗菌特性，长期使用也有降低牙本质硬度的风险，研究发现质量百分比17% CS-NPs 与0.2% EDTA相比，去污效果相当且牙本质显微硬度更高、表面粗糙度更低。

CS-NPs 悬浮液处理牙本质可显著降低细菌活性，去污效果优于次氯酸钠，60 min内可完全清除临床上分离出来的4种粪肠球菌。4 mg/mL 浓度下抗粪肠球菌生物膜效果优于氢氧化钙，抗白色念珠菌效果与之相当。通过将CS-NP 溶于丙二醇制作成糊剂用于根管封药，可显著抑制根管内白色念珠菌和粪肠球菌组成的双菌种生物膜中的活菌数量。与氯己定或三联抗生素联用增强生物膜清除能力。此外，CS-NPs应用4周后牙本质抗折性及显微硬度均优于氢氧化钙组。

作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认可的高生物相容性纳米材料，CS-NPs 对人牙龈成纤维细胞毒性低，质量百分比10%～30% 浓度添加至环氧树脂封闭剂可提升生物安全性。体内动物实验也证明CS-NPs具有良好的生物安全性和血液相容性。因此CS-NPs有作为根管冲洗液的潜力，同时也在根管封药方面有较大应用前景。

综上，CS-NPs 对粪肠球菌和白色念珠菌具有良好的抗菌性，去污效果与乙二胺四乙酸（ethylenediamine tetraacetic acid，EDTA）相当但更安全；长期使用可维持牙本质硬度和抗折性，兼具冲洗和封药的潜力。天然壳聚糖水溶性差的问题可通过纳米技术对其进行改性、包封等方法解决，但纳米壳聚糖的长期抗菌效果及临床转化方面的数据仍需进一步验证。

1.3　氢氧化钙纳米颗粒

通过机械球磨法、化学沉淀法等技术可制备出粒径为50～200 nm 的氢氧化钙纳米颗粒［calcium hydroxide nanoparticles， Ca（OH）2 NPs］。纳米尺寸的高比表面积使其在水中的溶解度和反应活性提升，进而增加抗菌性和生物活性。Ca（OH）2 NPs 的抗菌机制主要为两方面：①释放OH-提升环境pH 值；②纳米化状态下具有较高表面能，使其与细菌细胞膜相互作用，破坏细胞膜的完整性。Ca（OH）2 NPs对感染根管内的微生物有较强的杀菌能力。体外实验表明，Ca（OH）2 NPs对根管混合感染中的主要病原体粪肠球菌、白色念珠菌、牙龈卟啉单胞菌等具有高效抑制作用。

通过乳酸-羟基乙酸共聚物负载技术制备的Ca（OH）2 NPs可实现长效缓释功能：30 d钙离子释放量显著高于传统氢氧化钙制剂，这种持续释放特性能够有效抑制根管内的病原微生物。值得注意的是，其抗菌机制不仅限于直接杀菌，还可通过抑制破骨细胞分化间接调控感染微环境。Ca（OH）2 NPs对牙本质小管有良好的渗透作用。显微分析显示其在根管不同部位对牙本质小管的渗透深度为：1 526.52 μ m（冠状部），1 178.66 μ m（中部），1 214.027 μm（根尖部），这种渗透能力利于药物抵达根管内较深的感染区域。为验证其在根管内的抗菌性，研究人员构建了粪肠球菌生物膜感染的离体根管模型：经Ca（OH）2 NPs 处理1 周后，共聚焦激光扫描显微镜显示生物膜中死菌比例显著升高，扫描电镜下生物膜得到明显破坏，这证实了Ca（OH）2 NPs清除牙本质小管内生物膜的能力，并且优于传统氢氧化钙。

传统Ca（OH）2 对牙本质的组成和根折抗性有显著影响，暴露于Ca（OH）2的时间越长，牙本质的抗断裂性显著降低，长期使用Ca（OH）2作为根管内封药可能会导致牙本质的矿物质与基质比例降低，从而影响其显微硬度，而用Ca（OH）2 NPs封药4周后，牙本质硬度与对照组无统计学差异，这一特性对维持根管治疗后牙体力学性能至关重要。同时实验证实了Ca（OH）2 NPs的细胞毒性呈现浓度依赖性，对小鼠或人成纤维细胞有较低的细胞毒性，目前尚未有该纳米颗粒对口腔内细胞毒性的相关研究报道。当前研究表明，Ca（OH）2 NPs 在牙本质小管渗透、细菌生物膜清除及对牙本质硬度影响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但其生物安全性需要大量实验来进一步验证。

1.4　季铵聚乙烯亚胺纳米颗粒

季铵聚乙烯亚胺（quaternary ammonium polyethyleneimine，QPEI）是一种纳米聚合物，具有吸附性和成膜性。聚乙烯亚胺在水中具有稳定的化学性质，不易水解或降解。然而其中的氨基仍具有高反应性，可以很容易被修饰以获得季铵聚乙烯亚胺衍生物。季铵化之后的聚乙烯亚胺对革兰氏阳性菌和革兰氏阴性菌表现出良好的抗菌活性。分子中带正电的铵基首先与带负电的细菌细胞壁结合，通过置换二价阳离子破坏电化学平衡使内容物流出，致细菌死亡。

目前相关研究集中在将其添加至复合树脂和根管封闭材料中以增强材料抗菌性方面。在离体牙模型中，研究者将1% QPEI 纳米颗粒（质量比）掺入双组分环氧树脂基根管密封剂（AH Plus），评估其对牙本质小管内粪肠球菌的抗菌效果。7 d 后含QPEI 组牙本质小管内活菌比例较对照组显著降低（P< 0.01）。这表明，1% QPEI纳米颗粒的掺入可提升密封剂的抗菌能力。

其关键优势在于，QPEI 的引入未显著改变封闭剂的流动性、固化时间等关键理化性质，实现了抗菌性能与材料功能的兼容。且含QPEI的树脂对细胞活力影响较小：体内实验中，植入含2% QPEI 复合树脂的大鼠未出现局部炎症反应，在人体试验中同样被证明可安全口服。因此QPEI的核心优势在于通过纳米改性赋予牙科材料长效抗菌性，且不影响材料的机械性能与生物安全性。这为开发兼具多功能的下一代根管治疗材料提供了重要思路。

2.　纳米递送系统

将纳米级颗粒作为载体装载药物或其他生物活性物质，凭借其小尺寸和高比表面积可实现药物的高效负载、靶向递送和缓释目的。将抗菌剂或光敏剂封装至纳米颗粒中可增强抗菌效果，通过光激活纳米颗粒释放抗菌药物。介孔硅酸钙和介孔二氧化硅因其独特的物理化学性质和生物相容性，在口腔医学领域展现出广阔的应用前景。

2.1　介孔硅酸钙

介孔硅酸钙纳米颗粒（mesoporous calcium silicate nanoparticles， MCSNs）通常呈球形和类球形结构，粒径范围为100～250 nm，具有高度有序的2～10 nm 的介孔结构，有100～300 m2/g 的高比表面积和0.1～1.0 cm3/g 良好的孔隙容积。这种结构使其能够高效搭载药物分子。钙、硅、氧是组成MCSNs 的主要元素，分子中富含Si-OH 基团，赋予材料良好的化学稳定性。MCSNs表面带有正电荷，能够与带负电的细菌结合，释放孔道内抗菌分子从而达到抑制细菌生长的目的。通过吸附法合成的银修饰介孔二氧化硅纳米颗粒经超声激活后，可聚集于根管壁并浸润至牙本质小管，显著抑制粪肠球菌的黏附生物膜形成。

为进一步优化抗菌性能与生物相容性，将锌引入其中构建了银/锌共修饰的MCSNs（Ag/Zn-MCSNs）。锌元素的引入不仅增强抗生物膜活性，还能通过调节Ag/Zn 比例平衡材料的抗菌活性和细胞毒性，同时维持牙本质弯曲强度及弹性模量，相较于氢氧化钙在牙本质硬度保护方面具有显著优势。当MCSN 搭载氯己定（2%）时能够在体外持续释放氯己定，具有低毒性的同时封闭牙本质小管，避免进一步的牙髓感染。非离子去污剂Triton X-100 可以与细胞膜的脂质体结合，从而提高膜的渗透性，将其同低剂量银离子负载至MCSN 上可使粪肠球菌生物膜完全失活，且增加牙本质硬度促进再矿化。MCSN 纳米颗粒的细胞毒性与浓度密切相关。在12.5～100 μg/mL的浓度范围内，MCSN 对牙周膜细胞无显著毒性，而当浓度超过40 μg/mL时，MCSN降低了骨髓间充质干细胞的活性。

2.2　介孔二氧化硅

介孔二氧化硅纳米颗粒（mesoporous silica nanoparticles， MSNs）是一种具有2～50 nm 规则孔道结构的无机纳米颗粒，比表面积可达1 000 m2/g，低密度和多孔结构使其在溶液中具有良好的分散性，能够均匀分布于不同的介质中。表面含有的大量硅羟基（Si-OH），可以进行化学修饰，引入不同的官能团（如氨基、羧基等），从而赋予材料不同的功能。芦丁和姜黄素是具有抗菌作用的天然成分，水溶度低和生物利用度差限制了它们的实际应用。借助MSNs 中孔道将二者负载其中可显著提高抗菌效果，对粪肠球菌有良好的抑制作用。

MSNs 不仅能够保护天然抗菌分子，还能与声敏剂原卟啉耦联，负载铁离子形成新型抗菌剂，不仅展现出优于传统次氯酸钠的抗生物膜能力，同时具有更佳的生物相容性。MSNs 也为多药物联合应用提供了理想载体。将溶菌酶与万古霉素共载于MSNs 后，两者表现出显著协同效应，其对粪肠球菌的最小抑菌浓度较单一药物显著降低。氯己定和银纳米颗粒共载的MSNs 也显示出良好的抗感染根管内细菌生物膜的能力。并且功能化MSNs 中的二硫键桥有机硅部分可以以细胞内氧化还原响应方式进行生物降解，具有良好的可降解性和生物安全性。

纳米递送系统在根管治疗中具有精准控释、高效抗菌及低全身毒性的优势。高比表面积和丰富的孔道能够搭载大量不同种类的药物分子，不仅能联合发挥药物的功能，还能解决天然抗菌分子易在体内降解的问题；通过对表面进行功能化修饰改造，能使其根据作用部位独特的微环境如pH 值、温度、氧化应激反应等作出响应，从而实现智能释放的目的。虽然目前纳米递送系统在实验室取得较好的实验结果，但其长期安全性数据不足、稳定性差（易降解）、及成本高昂的问题有待解决。

3.　结 语

本文综述了金属纳米颗粒、壳聚糖纳米颗粒、氢氧化钙纳米颗粒、季铵聚乙烯亚胺纳米颗粒、纳米递送系统在根管治疗方面的研究进展。纳米微小的体积、高效的抗菌性与良好的生物安全性使得纳米抗菌材料在根管治疗领域展现出较大应用前景。目前纳米抗菌材料在根管治疗中主要采用凝胶、悬浮液或糊剂等实验剂型，或添加至现有材料中（如封闭剂、树脂）增加抗菌性能。现有研究仍处于实验室阶段，纳米抗菌材料临床转化仍面临多重挑战：①高比表面积易引发颗粒聚集，需通过表面修饰优化稳定性；②批次间粒径分布差异难以精准调控（如10～30 nm颗粒混杂、表面修饰密度不一等）；③缺乏统一的全球质量标准与表征规范，制约数据可比性。未来研究应聚焦于多功能纳米材料的开发，并完善现有材料的长期生物安全性研究。为纳米技术向临床转化奠定坚实的基础。

来源：王依依,秦璐,贾言敏,等.纳米抗菌材料在根管治疗中的研究进展[J].口腔疾病防治,2025,33(08):699-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