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郎恂，李利，钟佳璇，何冰冰，云南大学信息学院电子工程系，茨维考应用科技大学电子工程系
面部皮肤松弛与皱纹是衰老的主要表现之一[1]，传统的皮肤紧致与除皱方法如化学剥脱等具有明显的创伤性[2]。射频技术采用高频电流来促进组织产生局部热效应，不以黑色素为靶细胞，因此可减少色素沉着、瘢痕等不良反应，更适合亚洲人群[3]，目前已成为面部年轻化治疗的重要手段。
针对射频美容技术，国外已有多年的发展历史，其中不泛阶段性的综述文献[1-2,4]，而且也有中文文献[5-6]对国外面部射频美容的最新动态进行了总结与归纳。
1射频美容的作用机制
射频是一种高频交流变化电磁波的简称，采用频率范围从3 k Hz至300 MHz的电磁辐射电流。当射频电流作用于皮肤组织时，由于相应组织存在阻抗，组织细胞内水分子会高速振荡、摩擦，引起热效应。当加热温度达到65℃左右时，真皮层胶原纤维即刻收缩，胶原蛋白变性断裂，使真皮增厚、紧致，从而达到皮肤年轻化的效果。与激光治疗原理不同，射频技术的应用不依赖于发色团，因此适用于任何皮肤类型[7]。
根据电极的数目与分布，射频能量的传递方式可区分为四类单极、双极、多极和点阵，如图1所示。其中单极射频包括Monopolar和Unipolar两种：Monopolar包含一个激活电极和一个回路电极射频能量可以作用到较深处的组织[4]，但Monopolar与面部皮肤接触的激活电极附近温度较高，通常需要配备相应的表皮冷却措施。Unipolar无回路电极，其激活电极所传递的射频能量也无明确的指向性。双极射频由两个相距很短的激活电极组成，其能量传递深度约为电极间距离的50%[8]。多极设备由多对分布距离不同的电极组成，其治疗深度较双极射频更加广泛与灵活。点阵射频在双极射频基础上，通过一系列成对排列的电极或微针，以点阵模式传递射频能量，形成矩阵式的微治疗区域[9]。
2射频在面部年轻化中的临床疗效
2.1单极射频单极射频1次治疗即可维持长达12个月的紧肤效果。李永生[10]使用Therma-Cool射频紧肤装置（美国Solta Medical公司）对77例全身麻醉的患者以个性化的方案对不同患者面部的不同区域进行治疗，采用不同能量的电磁波。结果表明，治疗后3、6、9、12个月，患者皮肤松弛好转率分别为24.7%、35.1%、48.1%和40.3%，表明患者皮肤松弛的改善效果能够维持较长的周期。值得注意的是随着相应设备、技术的进步及操作规范性，目前的单极射频治疗过程中是禁忌全身麻醉的。
林中梅等[11]采用Thermage CPT系统（美国Solta Medical公司）对30例女性患者进行了面部年轻化治疗。2001年，J Chung等提出的标准化方法对患者治疗后1、6、12个月的临床疗效进行了评估。结果表明，患者在治疗前与治疗后1、6、12个月的皱纹评分分别为（4.10±0.33）分、（3.70±0.32）分、（3.15±0.37）分、（3.65±0.26）分，治疗效果明显，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患者的色素沉着评分治疗前后差异较小。治疗的不良反应有轻度红斑、
为减轻治疗疼痛，通过减少每次的能量但增加治疗次数，也能达到满意的效果。2017年，闫洁等采用Accent Pro射频系统（以色列Alma Laser公司）对198例面部皮肤老化患者进行了治疗。连续治疗3个疗程后（1个疗程6次治疗，每10 d 1次）。结果显示，全部疗程结束后1周，皮肤松弛改善者占92.4%、皱纹面积减少>25%者占94.4%、皮肤质地改善者占99%。疗程结束后6个月，对疗效维持效果再度进行评估：皮肤松弛改善者占72.2%、皱纹面积减少>25%者占75.2%、皮肤质地改善者占77.3%。除轻微的红斑和水肿外，整个治疗过程中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2017年，赵琦等采用同样的设备对72例患者进行治疗每2周1次，共计5次。采用VISIA皮肤分析仪（美国Canfield公司）对患者治疗后3、6个月的皮肤皱纹评分，情况均优于治疗前，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不良反应仅为治疗后面部出现轻度红肿。与Monopolar射频相比，Unipolar射频作为一种痛感更低、聚焦性更好的技术，近年来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Zhang等[12]
采用Thermolift（以色列Alma Laser公司）对52例中下面部存在轻度至中度皮肤松弛和皱纹患者进行治疗1次/月，共进行1~3次。在治疗后VISIA的评价结果显示患者在皱纹、纹理、毛孔和红斑等方面得到显著改善（P＜0.05）。因整个治疗过程无明显不良反应发生，故指出Unipolar射频是一种恢复时间较短、不良反应较小、安全有效的中下面部年轻化方法。但仍需更多的临床研究以确定Thermolift在面部年轻化应用中所需的最佳参数。
上述研究表明，采用低能量射频进行多次治疗，可以改善患者治疗过程的疼痛感。但就高能量单次治疗与低能量多次治疗两种方案的临床疗效而言，目前尚缺乏具有统计学意义的一致性对比研究报道。
2.2双极射频申抒展等[13]采用双极多通道射频负压治疗仪（以色列Viora公司）对48例患者进行了自身面部左右侧年轻化疗效对照研究。结果发现，在治疗后6个月：治疗前后的两侧面部VISIA评分差值分别为（0±0.87）、（3.7±1.05）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但患者左右侧总有效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整个治疗过程中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该研究表明，应依据皱纹的程度和个体左右侧差异设计治疗参数。
射频技术对面颈部的除皱效果优于CO2点阵激光，且不良反应较低。李健寿和刘香萍[14]对86例患者进行了面颈部除皱治疗。随机将患者均分为观察组和对照组，观察组采用Sublative双极点阵射频（以色列Syneron公司）进行治疗，对照组使用KL型CO2点阵激光（吉林科英激光股份有限公司）治疗。结果表明，观察组与对照组患者的治疗总有效率分别为100%和86.1%、不良反应发生率为2.3%和18.6%、疼痛评分为（1.68±0.39）分和（5.07±1.28）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与对照组相比，观察组患者的不良反应发生率及疼痛评分均更低，且治疗总有效率更高。
射频不仅可以通过热效应达到紧肤作用，还可以通过溶脂提升皮肤。陈晓东等[15]采用UnitedⅣ双极射频溶脂平台（深圳半岛医疗有限公司）对56例面部与下颌部脂肪堆积及轮廓不佳的患者进行了治疗。结果显示，89.3％患者术后盲评结果为改善、10.7%患者无变化。除治疗后短时间内红肿、局部皮下结节外，整个治疗过程中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吸脂术可以更好地塑造下面部曲线，而射频可以解决吸脂术后皮肤松弛的问题。Han等[16]采用BodyTite射频仪（以色列Invasix公司）联合吸脂术对227例面部和颈部皮肤松弛的患者进行了皮肤紧致治疗。结果表明，治疗6个月后，78.8%的患者认为治疗效果优秀或良好。第三方医师的评估报告与患者自评高度一致，即89.1%的患者可达到中等及以上的疗效。患者在治疗后6个月内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该项研究涉及患者人数较多，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但若能根据年龄组成或皮肤类型进一步细化分析，将对双极射频的临床应用起到更好的指导作用。
Wang等[17]长期使用Face Tite射频仪（美国InMode公司）联合吸脂术对患者进行年轻化治疗后指出，该技术手术较快、切口较小、并发症较少，恢复期较短，比Thermage更易受患者接受。除少量的皮下组织硬化和局部皮肤凹陷，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
双极射频在可耐受性、不良反应发生率方面优于单极射频，但其射频能量传递深度相对较浅。因此，临床上双极射频多与别的技术联合使用。双极射频联合光能量源或负压模式是最常见的组合。相关研究[18]表明，上述组合在更低的射频能量条件下即可达到较好的美容效果，并可减少不良反应发生率。
2.3多极射频多极射频痛感轻微，可防止面部表皮过热且能量分布较均匀，目前越来越普及。2017年，余婷等采用多源3DEEP射频仪（以色列EndyMed Medical公司）对22例女性患者进行治疗每周1次，共治疗6周。治疗前后照片对比显示：7例（31.8%）显著有效、13例（59.1%）中等有效、2例（9.1%）轻微有效。治疗过程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Gao等[19]采用相同设备对15例表现出眼周皱纹、色素过度沉着和眼睑皮肤下垂的眼周老化患者进行了治疗。结果表明，多数患者的皮肤含水量、弹性、皱纹、毛孔大小相较治疗前有显著改善（P<0.01），且治疗前后经表皮水分流失指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不良反应方面，患者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暂时性水肿、红斑、结痂，偶见色素沉着，但均在治疗后2~10 d消失。2018年，亢寒梅等采用多极射频治疗仪Venus FreezeTM（以色列Venus Concept公司）对20例面部老化患者进行治疗后也取得了类似的疗效。该治疗1次/周，共10次。治疗结束2个月后，患者的平均皱纹分级（Fitzpatrick分级）得到显著降低，皮肤纹理和肤色改善也较明显。治疗过程无明显不良反应发生。
多极射频可以通过不同极点形成多条电流回路，使局部皮肤组织的加热更加均匀。此外，多条电流回路形成的多重磁场相互排斥迫使能量达到更深层次皮肤，且对表皮不过分加热。但多极射频主要用于鼻唇沟到左右两侧的耳前区、颧骨下方脸颊以及眼眶周围皮肤等比较薄层皮肤区域的治疗，该技术对较厚皮肤的疗效仍缺乏系统临床研究。
2.4点阵射频点阵射频通过阵列式的微针在预先设定的组织深度进行治疗，其作用深度、治疗区域可调节且恢复期较短。刘佳等[20]采用Bodytite治疗仪（以色列Invasix公司）对30例面部老化患者进行了单次点阵射频治疗。结果表明，患者面部皮肤的皱纹、弹性、松弛度、质地以及患者满意度在治疗后1、2、3个月的改善率逐月上升，但治疗对面部红斑、毛细血管扩张、色素沉着的改善效果不显著。治疗过程虽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但点阵射频作为一种微侵的治疗方式，应避免单次重复治疗，以减少热量堆积增加靶组织热损伤扩大的风险。
点阵射频微针与单纯微针相比，其可在治疗中对真皮层加热形成微小热凝固带，从而触发皮肤创伤修复机制，引起胶原重塑。此外，点阵射频微针还具有深度更可控、安全性更高、操控更智能等优势。周芳[21]采用相控微针射频（即点阵射频）与单纯滚针对30例患者进行了面部年轻化治疗，其中点阵射频组和滚针组各15例。结果表明，治疗后点阵射频组的面部毛孔大小、色素沉着、粗糙程度、肤色的症状积分均低于微针组（P<0.05）。点阵射频组的总有效率和患者满意率分别为100%和86.7%，均高于微针组的33.3%和46.7%。综上所述，点阵射频能在保证治疗安全性的同时科提高整体疗效。
对面部老化患者进行长周期、多疗程的治疗，可显著提升治疗有效性及保持期。2018年，余婷和梁仕兰使用EndyMed PRO平台系统（以色列EndyMed Medical公司）对35例女性患者进行年轻化治疗，1次/月，共计5次。治疗结束后，所有患者均观察到面部肤质改善、细纹减少、轮廓紧致。15例患者治疗中感到明显疼痛，16例24 h后出现小丘疹或针眼发红；所有患者在治疗后1周内都出现皮肤轻微脱皮。秦思等[22]对26例面部光老化患者进行了相似的治疗研究（2月/次，共2次）。结果表明，患者在治疗前和首次治疗6个月后的皮肤弹性指标、黑色素指标、皮肤含水量评分分别为（631.77±97.15）和（614.36±95.48）、（36.54±2.20）和（34.85±2.26）、（175.54±20.56）和（194.69±23.30），治疗前与治疗后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表明其皱纹、肤色、皮肤紧致度等均有不同程度的改善。
点阵射频的电极排列方式是影响治疗效果的重要因素。通常而言，集中模式用于改善整体面部光老化情况，均匀模式用于局部皱纹和毛孔的强化治疗。李冬花等[23]采用点阵微针射频系统（重庆半岛激光公司，集中和均匀模式同时使用）对27例中度面部皮肤光老化患者进行治疗每4周1次，共计3次的。结果表明：患者面部光老化整体评分从治疗前的（2.54±0.83）降低至治疗后1个月和6个月的（1.98±0.58）和（1.98±0.60）分（P<0.01），治疗效果可持续6个月。治疗过程无严重不良反应发生。
点阵射频的单极模式作用深度能达到皮下脂肪层，可用于改善面颈部脂肪堆积的问题。仇雅璟等[24]采用INTRAcelTM点阵微针射频仪（韩国Jeisys Medical公司）对8例具有轻中度下面部松弛、脂肪堆积、轮廓不满意的患者进行了每月1次，共计3次的年轻化治疗。结果表明，6例患者在治疗后3个月面部轮廓得到明显改善。由于选择了高能量及较深的治疗深度，患者口服止疼药物及外涂表面麻醉剂后，平均VAS疼痛评分仍然达到了5分以上。
为了比较点阵射频和非剥脱性点阵激光对眼周皮肤年轻化的治疗效果，Dou等[25]采用INFINITM点阵射频仪（韩国Lutronic公司）和M22TM激光治疗仪（以色列Lumenis公司）对15例下睑松弛患者，且皮肤归类为FitzpatrickⅢ～Ⅴ级的患者进行了1次/月，共计3次的对照治疗。治疗后3个月第三方医师评价结果表明，两种技术对患者的眼眶脂肪脱垂、泪沟凹陷和皮肤松弛均有较好的改善效果，且疗效无显著差异。在疼痛感和不良反应方面，亦无明显差异。若要进一步比较两种技术，可能还需增加样本量，同时增加6~12个月的随访疗效评估。
作为一种微侵的治疗技术，点阵射频可以提供比无创射频更好的治疗深度与疗效，但也增加了患者治疗过程的疼痛程度。如能在点阵微针射频治疗过程中导入麻醉剂，解决疼痛的问题，那么该治疗的应用前景将变得更为广阔[26]。
3讨论与展望
射频是一种安全有效、创伤较小、疼痛较轻、停工期较短、并发症轻微的可用于面部皮肤年轻化的新颖美容技术。该技术适用于所有类型皮肤，适宜于肤色相对较深的亚洲人群。因此，射频技术在我国皮肤美容领域推广应用。双极、多极射频治疗能量相对单极低，治疗过程温和，因此多用于特定靶点区域的治疗。但目前国内的相关临床经验积累仍然不足，诸多共性问题仍未得到解决，如适宜患者的界定、理想治疗参数的选择、治疗期间疼痛的处理方法、对治疗技术的依赖性等[12]。点阵射频采用微针刺入的方式，定位和控制皮肤组织中热凝固区域的位置与深度。在选择治疗深度时，有必要考虑不同面部区域的皮肤厚度。如在鼻唇沟、颊部、颏部等皮肤相对较厚的区域，可以选择适当深度方案，以获得更好和更持久的结果[27]。此外，在选择临床治疗参数时，还需考虑患者的光老化程度和皮肤耐受性。综上，实施个性化治疗是未来发展趋势，即患者的皮肤类型、期望治疗效果和对“停机时间”的容忍度应成为设备的工作频率、深度和其他参数设置的影响因素。现对所涉及文献的样本分布、评价与检验方法、设备与参数等进行了归纳，如表1所示。可以看到：(1)点阵射频受到关注度上升。但由于是新近技术，仍需要更广泛的临床试验以进一步验证其有效性与安全性。(2)样本规模、年龄结构以及多样性还可以改善。本综述收集的文献中，治疗患者人数在30例及以下的研究占比50%，未来有必要进一步提升样本量，以加强射频美容疗效的多样性和广泛性。此外，文献中患者平均年龄在45岁以上的研究占比达到50%，未来可以进一步降低，因为射频对轻中度面部衰老的疗效更加显著[2]。(3)现有研究主要围绕单一中心开展，有必要增强多中心的联合研究验证。多中心试验能够确保搜集的材料更具备象征性，提升试验依据的丰富性和可信度，避免单一中心研究可能存在的各种局限。(4)对治疗效果的评价客观性还可以提升。所综述的文献中，采用了盲法评价或VISIA皮肤分析的文献占比仅为50%，其余研究主要以研究人员肉眼观察或受试者自评为主。这可能导致治疗效果的评价产生偏倚，影响研究结论的客观性。因此，应该提高对试验中盲法设计及量化指标设计的重视程度。(5)统计分析方法科学性还可以加强。所综述文献中，未采用统计检验方法的文献占比31.3%，不利于检验患者治疗疗效的显著性水平。另外，不同检验方法的适应性不同。除t检验、χ2检验外，还可以根据检验目的及场合进一步探索其他检验手段的可行性。(6)对国产设备的研究报道相当稀缺。仅文献[15,23]研究了中国制造的射频美容仪，分析造成该现象的原因为：①国产设备起步较晚，相应的工艺完善度暂时不及国外设备。②国内研究人员对国产设备关注度不够，生产研究领域中间存在一定的脱节。事实上，由于亚洲人种与欧美人种在皮肤阻抗及组织结构方面的差异性，国产设备可能更适宜于国内患者的治疗。因此，有必要加强国内医美行业产研领域的结合及内销，助力高端医疗设备的国产化。(7)同一设备使用时关键参数差异较大。2017年，闫洁等、赵琦等均使用了以色列Alma Laser公司所生产的Accent Pro设备，但所采用的治疗功率几乎无交集（闫洁等采用90~110 W，赵琦等采用75~90 W）。同样，周芳等、余婷等所使用设备也表现出类似的差异性。该现象说明国内针对射频美容仪器的临床使用标准和试验标准尚未建立完善。未来应进一步推动相关标准或共识的制定工作，以减少内部的参数差异。(8)治疗参数制定时未考虑个体差异性。所述文献中设备治疗参数均是人为指定的固定值。但由于人体不同层次皮肤组织以及个体之间皮肤阻抗的差异性，射频治疗最终产生的疗效是因人而异的[26]。理想的射频治疗应该采取实时组织阻抗监测及智能反馈系统以控制面部皮肤组织的受热程度、持续时间及疗效。除射频外，激光、强脉冲光、超声波等其他光电声技术也可用于治疗老化引起的面部皮肤疾病。但由于他们的技术原理不同，在适用范围、针对症状以及恢复过程等方面有一定差异[28]。①射频常用于改善轻度或中度面部皮肤松弛、淡化面部皱纹以及减少颈部脂肪堆积。②与射频作用效果及针对症状最为相似的是微聚焦超声技术，即超声刀。其穿透深度比射频略深，可将更高的聚焦能量传递至浅表肌肉腱膜系统以及网状真皮层。此外，超声刀的治疗时间稍短于射频。但超声更深的穿透深度会增加面神经损伤的风险。③激光是一种作用精准、辐射扩散度较低的光，因此其作用深度浅于射频。激光类面部年轻化技术主要针对色素性和血管性病变，用以改善肤色、文身、痤疮等，同时对口周、眶周等浅表皱纹具有一定的去除作用。然而，激光容易散布在组织中或被黑色素吸收，因此并不适用于肤色较深的人群。相比之下，射频技术适用于所有肤色类型的人群。④强脉冲光的作用面积大、辐射扩散广，故其相较激光作用更加温和，患者恢复时间更短且安全性更高。今后我们将进一步梳理、总结面部年轻化光电声技术在国内应用研究的进展。
参考文献略。
来源：中国美容整形外科杂志2023年6月第34卷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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